方宝儿高兴得伸出两条白生生嫩藕似的小手,抱紧了方晓染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她的脸上,乐得方晓染也跟着回吻了小家伙两下。
每次当她心情不好或者感觉到生活压力的时候,看见了宝贝女儿各种窝心的举动,对抗压力的勇气又开始满血复活。
临走前,方晓染跟房东结算完毕房租,就和萧欢歌一起带上方宝儿去了附近的医院。
距离她扑倒沈梓川的那天晚上已经快一个月了,她想检测一下到底有没有成功怀孕。
医生提议做个b超检测,能更精准的得到确诊。
方晓染点头同意了医生的建议。
坐在走廊摆放的休息椅上,她一连灌下了两三瓶矿泉水,等到膀胱憋得再也无法忍受那股子胀腹感,才缓缓地走进了检测室。
萧欢歌等在外面,守着方宝儿和行李箱。
半个小时后,方晓染坐在医生的对面,捏着一张薄薄的纸张,脸色比手里的白色纸张还要煞白惨败。
“医生,对不起,你刚才说的话我,我还没怎么听懂,能不能麻烦你再重新说一遍?”
医生皱了下眉头,有点不耐烦,刚要呛声,抬头看见了方晓染分外惨兮兮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流泪哭出来,心底的那点不耐烦瞬间烟消云散。
平静地望着她,说道,“结论就在最后一栏,你先看看吧,不清楚的地方,再咨询我。”
方晓染闻言,低下头把手里的诊断结论书揉平,目光扫完了那一行字,整个人开始急剧地颤抖,脸庞顿时失去了血色般,面如纸灰。
怀孕并没有成功。
失败,来的猝不及防!
亲爱的,我好想你
失魂落魄地走出b超室,方晓染一脸的惨败。
医生的话一遍遍回荡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她没有怀孕,没有怀孕,之所以每个月的例假没有来,是因为在她的心理暗示作用下,产生的假性怀孕的迹象。
看着萧欢歌满怀期望的眼神,方晓染只觉得一口郁闷的气息堵在喉咙里,让她很想放声大哭一场。
为什么她那天晚上那么努力了,却还是没有怀上孩子?
没怀上,她的宝儿怎么办?
难道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再扑倒沈梓川一次?
见方晓染脸色很不对劲,整个人的情绪低沉颓靡,萧欢歌的嗓音柔软了几分,轻声地问道,“染染,是不是没有成功?”
“嗯。”
方晓染从萧欢歌手里接过方宝儿,缓缓呼了口气,稳住难过的情绪,努力压制要流泪的冲动,涩涩地笑了下,“这次失败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顺利怀上孩子,欢歌,我好怕,我真的好害怕。
医生只给了一年半的期限,也就是说,我必须在八个月以内怀孕成功,否则的话,宝儿她……”
萧欢歌听了后,失落得垮下了明媚如火的脸蛋,但很快就振作起来,用指甲掐了掐掌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变得平静。
展颜一笑,肆意桀傲而夺目生辉。
她关切地拍了拍方晓染的肩膀,“染染别担心,只要我们努力不放弃,总会找到办法的。我能让你睡了沈梓川一次,就能让你睡他两次,n次。”
闻言,方晓染烦躁的心情也缓和了过来,认同地点了点头,“对,只要我们不放弃,一定能成的。”
萧欢歌唇角缓缓勾了起来,笑容明艳地说道,“对,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出了医院,方晓染一行三人,招了辆出租车直奔椰城机场,订了三张最近航班的机票,准备在最短的时间内飞回桐城。
等航班的时候,方晓染把宝儿交给萧欢歌看管,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后,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在一条长椅上给萧景城打电话。
“染染,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手机里头传来萧景城热切急迫的声音,“你在椰城和宝儿过得开心吗?”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关慰她开不开心,这家伙,到底要她说什么才好啊。
方晓染的喉咙不由自主地酸涩哽咽,深深呼了口气,克制住想要掉眼泪的冲动,轻柔地扯了一下嘴角,“景城,你,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在桐城好好的,能发生什么事?”
萧景城的声音越来越温柔,几乎能滴出水,轻笑了一声,“染染,告诉我,你都听到些什么风言风语?”
“景城,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瞒着我吗?”
方晓染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淡然,“沈梓川正在不断地给你施压,甚至想把你的公司搞到破产的地步,这一切,我都知道了。
景城,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沈梓川才会对你下手,我想过了,我要回桐城,我要去面对他,你为我做的够多了,我不能,不能再拖累你。”
“染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电话那端,萧景城用力捏紧了手机,他听得出来,方晓染承受的压力太大已经有了孤注一掷的意思,他不能再给她加重心理负担,忍了忍,放缓了声音轻声说道,“公司也是我在大风大浪闯过来的,不会那么快就被沈梓川给玩坏掉了,我心里有数,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既然去了椰城,你就多呆一阵子散散心,等我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我就飞过去陪你和宝儿。”
“景城!”
方晓染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放大声音喊道,“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是不跟我说实话?我刚在看过了你公司的股价,已经从最高价的五十多块跌到了十块,难道你非要股价跌到一块才愿意告诉我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