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些发烫,心跳有些加速,呼吸更是含着灼烫的热气。
幸好,一切出奇地顺利。
颤抖着双腿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了电梯里,方晓染终于松了口气,嫣红似火的脸庞,露出庆幸的微笑。
这一次,她确实干的很不错!
在沈梓川昏睡过去后,她不仅把他和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还赶紧按照了萧欢歌的吩咐,把酒瓶里面剩下的液体全部倒进卫生间冲洗掉,又用水一次次冲洗干净酒瓶,最后扯掉了客厅和卧室用来监控的摄像头,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妥当后,她才急匆匆跑了出来。
一边跑一边忍不住浮想联翩。
六年了,沈梓川还是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刚开始还有点不情愿,可是后来,他却活似一只永不餍足的兽,就好像他憋了很久似的。
难道他和方嫣容没有那个吗?
方晓染忍着羞耻的心,低着头走出酒店的时候,一不留神,和一个女人擦肩而过,差点把对方撞倒,连忙道歉说了句对不起,头也不回地挪向不远处一辆车头灯不断闪烁的豪车。
萧欢歌跳下车,瞧着方晓染脚步趔趄满脸潮红,明显是那个后的神色,忍不住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妞,瞧你这幅满脸春光的模样,啧啧,我可以百分百确认,你一定是搞定沈梓川了。”
“嗯。”
方晓染有气无力地点了下头,在萧欢歌的搀扶下,上了车,疲倦地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伸手摸着平坦的腹部,淡淡地笑了,“但愿这次能够成功。”
“染染,我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沈梓川的能力,一举成功,那是必须的!”
萧欢歌开车,叽里咕噜说个不停,“酒店这边的摄像头我也全部摆平了,查不到我和你的头上。哈哈哈,只要想到沈梓川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神秘的女人给强行睡了却找不到这个女人是谁,我就忍不住想放声歌唱。”
“欢歌,谢谢你,找个时间我请你吃海鲜大餐。”
见萧欢歌高兴得差点手舞足蹈,方晓染脸庞更觉滚烫,心中各种各样的情绪浮浮沉沉,最终还是锁定在了“沈梓川”三个字上面。
这次如果确诊顺利怀上了孩子,她就会带上方宝儿再次飞往国,一直到生下了孩子并给宝儿做脐带血移植手术。
等宝儿恢复了健康,她就带着两个孩子在国定居,不再回桐城。
她与沈梓川,终究还是陌路殊途。
王晓雅刚陪着几个朋友从酒吧纵情出来,去停车场取车的时候,与一个低着头急匆匆赶路的女人相撞在一块。
她刚要发怒,却在瞥清楚对方是方晓染时,把快要脱口而出的责骂吞回了喉咙里。
回头扫了眼,发现方晓染是从桐城大酒店出来的,今天的白天方嫣容给她打电话发过牢骚,说沈梓川要去桐城大酒店参加商务宴会却不带她参加,太让她失望了。
所以呢?
现在的情况,难道是沈梓川为了和方晓染约会,刻意撇下了方嫣容吗?
王晓雅的脑海里浮现刚才的方晓染满脸绯红唇瓣嫣然一副刚办完那事的模样,陡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样子,明显发生了什么。
看来,她要报复方晓染的好机会再次来临了。
王晓雅坐进车内,在手提包里取出手机,迅速地拨打方嫣容的手机号码,装出忿忿不平的语气。
“嫣容,是我!这么晚打扰你,是因为我有一件非同小可的事要告诉你!”
“今天你跟我说过沈先生晚上在这家酒店聚会,可是,两分钟之前,我在酒店门口遇见了方晓染,她一脸满足的sao样,一看就知道刚被男人滋润过!
对,但我没有见到萧景城跟随在她身边,于是,我猜测,会不会有可能方晓染和沈先生再次搅合在一起了?”
那边,方嫣容在自己奢华的卧室里接到了王晓雅的电话,面色一点点惨白。
在沈梓川身边纠缠了十多年,他从来不愿意触碰她,但现在,她却从王晓雅的嘴里听到了沈梓川又和方晓染缠缠绵绵……
她这个早就该死的姐姐,真是个阴魂不散的狐狸精。
方嫣容闭眼,玲珑有致的身体沉沉地靠向梳妆台,吐了口浊气,脸庞流露出的冷恻恻的笑意。
心中越郁结难平,笑容越盛放!
看来,她就不该对方晓染心存仁慈,早就该下手弄死那个狐狸精了!
脑子飞速运转了几圈,方嫣容心里已经有了完美的算计,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拨了个电话出去。
恶毒
大清早的,宋子健还在迷迷蒙蒙沉睡中,就被作息规律的纪穆远从床上残忍地拖拽起来,往沈梓川住的套房赶去。
宋子健一边呵欠连天,一边眯着眼发牢骚,“小纪子,你有病吧?大早上起这么早干嘛?”
“昨天晚上梓川喝太多的酒,早点过去看看他。”
纪穆远沉声回复。
闻言,宋子健不再牢骚满腹,走到1606房,敲门大声喊叫,“梓川哥哥,太阳晒屁股咯,起床了没?”
里面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他继续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不由得把狐疑的目光转向纪穆远,“小纪子,怎么回事,梓川哥哥已经走了吗?”
“不可能。”
纪穆远斩钉截铁说了三个字,刚要打电话叫酒店经理拿备用的房卡来开门,咔嚓一声,房门被人从里面拧开,一股若有似无的某种特别的残留气味,涌入了站在前面的宋子健鼻子里。
他闻了闻,诧异得差点大叫起来,“卧槽,梓川哥哥,你房间里昨天晚上是不是有女人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