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风度翩翩阳光俊朗,值得更好的女人真心以待!
所以,萧景城每一次不厌其烦地向她求婚,她就每一次执拗地给以拒绝。
“景城,别闹了,你明明知道我回到桐城是为了什么事。”
方晓染无奈地推开站在眼前柔情款款的萧景城,视线盯着他刮干净的下巴下面青色短短的胡茬,想起方宝儿的身体状况,心口一痛,“你也知道,我现在除了宝儿,其他的,完全没有心思考虑。景城,我也说了很多遍,我们是好朋友,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一样看待的,这世上,哪里有妹妹嫁给哥哥的道理?”
什么哥哥妹妹的,只是她不爱他的借口罢了。
萧景城注视着方晓染一脸的拒绝和无奈,眼底有些伤感的情绪。
在他心里,他是真的很想很想把这个女人纳入自己的羽翼下,庇佑她一生平安喜乐,不再忧伤。
喜欢她,就一心一意只想宠着她。
六年前沈梓川的无情无义,彻底把她推入了万丈深渊的境地。
萧景城虽然佩服沈梓川做生意的超凡能力,却不屑也不齿沈梓川通过与方嫣容的暧昧相处不断地伤害方晓染的身心。
心里早就想过了,方晓染救过他,他欠了她一条命,无论她接不接受自己,无论她最终嫁给了谁,今后他都很有可能会帮她一辈子。
做男人,就要顶天立地不斤斤计较。
他耸了耸肩,摊开双手做了个很无奈的姿势,嬉皮笑脸道,“那好吧,染染,我就一直在原地慢慢等,等到你喜欢上我的那一天!”
面对这样造作的萧景城,方晓染除了瞪他,还能说什么呢?
两人谈完了私事,接下来就是谈公事。
男人长腿往前伸过去,勾住一把黑色大班椅过来,颇有气势地坐下去,板着俊脸透出一丝冷意,“方秘书,今天晚上我们公司和沈氏集团高层有场联谊活动,你必须陪我一起参加。”
方晓染闻言,嘴角忍不住连连抽搐。
这家伙的人格分裂也太快了吧?
但她还是配合着萧景城肃然了态度,嘴角上扬,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容,“好的,萧总。”
下午五点半下班后,方晓染给萧欢歌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接方宝儿回去,然后换了件优雅婉约的淡蓝色晚礼服,陪着萧景城一起去了宴会场。
机不可失
下车后,走到酒店门口,方晓染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其他的原因,挽着萧景城胳膊往前走的时候突然整个人轻轻地颤了颤。
即将要面对沈梓川,那个阔别了六年不曾见过面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她有些紧张,也有些慌乱。
她不知道两人再次相见,他会以什么样的表情和态度对待她。
厌恶,冷漠,不屑一顾,还是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萧景城察觉到方晓染身体颤抖的弧度,偏头望了过去,见她即使化了淡妆涂抹了点腮红的脸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白,连忙顿住脚步,把她整个人揽入怀里,皱紧眉头焦急地问,“染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没事,你支撑一会儿,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嘴里这样说的,但在萧景城的心里,多少有些预感方晓染骤然脸色不太对劲一定肯定百分百确定是与沈梓川有莫大的关系。
无论时间过去了多久,沈梓川就像是一根刺进方晓染心脏最深处就再也拔不出来的荆棘,轻而易举就能令她或喜或悲或哭或笑。
那个脑子有坑的男人,永远都牢牢地占据在方晓染的心底,这是他羡慕不来的。
“我没事,就是头突然有点晕,在这外头吹吹风缓缓就好了。”
方晓染轻轻地推开了萧景城,从男人温热的怀抱里挣脱开,摇头否认了他要送她去医院的建议。
她的身体健健康康好好的,只是有些紧张而已。
萧景城闻言,深呼吸了几口气,咽下喉间的酸涩,牵着方晓染的手把人轻轻地带进灯火通明的客厅,挑了个比较偏僻的位置,睁大好看的桃花眼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染染,你是在担心沈梓川不同意给宝儿捐赠骨髓吗?放心吧,有我在,一定会帮你彻底搞定这件事的。
千万别给你自己太大的压力和负担,凡事有我!”
他俊脸的面容放大在眼边前,方晓染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在那双倒影着她身影的黑色瞳孔里,看到了深切的担忧和关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有短短青色胡茬的下颌,藏住心底的汨汨感激,喃喃低语,“景城,我是个离了婚还带着个女儿过日子的单亲妈妈,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可我就认定你了,怎么办呢?”
被她白嫩的手给摸得浑身舒畅,萧景城耸了耸肩,大手抓住她触摩在他下巴的小手,不容拒绝地覆盖上去,握紧,盯着她愉悦地笑了,“染染,在你没有确定要嫁人之前,别再把我推开了,好吗?我也没有一定要强逼嫁给我的意思,只要当我确定你能长长久久幸福下去,可能我就会转身放手,尝试去找个不讨厌的女孩子谈场不讨厌的恋爱。”
方晓染瞬间被他的一席话给惹得差点飙泪,缓缓闭上眼睛,眨掉眼角的泪水,再睁开,长吸了一口气,注视着他微笑,“好,我答应你!”
眼前这个全心全意只为她着想的萧景城,她没有办法拒绝,也狠不下心拒绝!
那就这样吧,一切顺其自然。
得到她的肯定答复,萧景城立即咧嘴一笑,三十多岁的男人,笑得像个刚得到糖果吃的小孩子那般开心,一把搂紧方晓染细细柔柔的腰肢,拉着她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跳起了华丽的华尔兹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