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探进他浴袍里,摩挲着健硕的胸膛,踮起脚尖在他耳边暧昧吹气。
话说完,在他吃人的注视下,抓住他掐在肩上的手,放到胸口。
触碰的瞬间,手腕被用力捏住,身体被迫紧贴着他的胸膛,睡衣的裙摆被撩起,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用力掐在她大腿。
方晓染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慌乱挣扎,“要做就做,你动什么手?”
“玩够了!”他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声音却冷漠了不少。
方晓染被他给吼得吓了一跳,刚要吼回去,就见男人眼神狠辣地扯着她的肩膀,把她甩到了大床的最里面,方晓染的后脑勺差点撞上了坚固的墙壁。
“沈梓川!”
方晓染第一次怀着满腔的恨意,不要命地嘶吼出这个爱进了骨子里的混账男人的名字!
他究竟有没有把她当成是他的妻子?
难道她爱他,也是天大的错误,需要每次被迫承受这般无止境的羞辱?
“没离婚前,你必须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包括做这件事。”
男人紧锁墨色长眉,刻意把“做”字的语气加重,五官阴鸷冷笑地盯着方晓染,扯下身上的西裤,猛然欺身而上。
管她甘不甘心,只要他想,她就必须让他做!
但她挣扎得太厉害,他没如愿。
沈梓川越发气狠,猛地俯身一口咬住方晓染柔软的红唇,下了死力气。
虽然他并没有爱上她,但作为他的妻子,能给的名分地位金钱他都给了,却经常跟萧景城纠缠不清,弄得路人皆知,她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想起最近几天为了能给她一点补偿,毫不犹豫地大手一挥要把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赠给她,现在想来,实在是太荒谬可笑。
离婚后,有了萧景城的接盘,她还能缺钱?
他真不该,对这么个心机深重的女人起了怜悯之心。
“唔,好疼……”
方晓染不知道唇瓣传来的那股痛彻心扉的刺痛到底要多久,双手死死地攥紧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可她却仿佛察觉不到掌心的疼痛。
比起沈梓川给过的伤和痛,这么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嘴唇被男人给残忍地咬破了表皮,疼得方晓染额头和脸庞布满了涔涔的冷汗。
疼的神智恍惚的时候,方晓染依稀听见了手机发出了悦耳的铃声,她昏昏沉沉地想着,是沈梓川的手机吧!
这一刻,她无比迫切地希望是方嫣容打过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