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健嘬着淡粉色的唇,巴拉巴拉完一大堆,然后说道,“你也感觉到了吧,梓川对方晓染的态度越来越怪异了,刚才他虽然生气,但好像又不只是生气……”
“不奇怪,他在嫉妒。”
纪穆远一语道破天机。
闻言,宋子健“噗哧”一声乐开了花,“小远远,你在说笑吗?梓川嫉妒萧景城,怎么可能?他又不爱方晓染,他爱的女人可是那个矫揉造作的清纯白莲花。”
“不相信我的话?”纪穆远在训练场,俯身,一拳撂下陪练的战友,小麦色的刚毅面容露出一丝笑意,“不怕梓川弄死你,你就跟着去酒店看戏。”
宋子健,“……”
他怕死啊,没好戏看,哭唧唧。
……
黑色迈巴赫,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一路狂飙疾驰。
到了酒店,沈梓川冷着脸如入无人之境,径直走向顶层最豪华的那间总统套房,在门口长久地伫立。
这间房的隔音设施做的相当不错,里面的动静一点都传不出来。
酒店经理得知沈梓川深夜前来造访,从被窝里连滚带爬地赶过来,毕恭毕敬地说道,“沈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开门。”
沈梓川抿着薄唇,冷厉地下达命令。
“是,沈先生。”
男人浑身萦绕着黑暗的恐怖气息,吓得经理两股颤颤。
哆嗦着肥胖的身体从大堂服务员手里接过钥匙,双手颤抖着把钥匙插进锁孔,吧嗒一声,拧开了房门的锁。
大门洞开,沈梓川抬手冷冷地挥退了酒店经理等人,眸色沉冷地走了进去。
狭长冷厉的眼眸开始嗜血,里面好似还带着滔天的狠意!
沈梓川,你想干什么
沈梓川横穿过大厅,沉硬的背影,挟裹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直接往套房的卧室走去。
伸手缓缓地推开了虚掩的雕花房门,然后,看见了让他血液几乎逆流的一幕。
从医院赶过来差不多一刻钟,方晓染既然还柔柔地窝在萧景城的怀里,眼眸紧闭,唇角的笑意嫣然绽放。
他长久地静立在原地,面无表情,好似在真心欣赏这幕郎情妾意的画面。
但如果此刻宋子健或者纪穆远在他身边的话,就能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男人是真真切切地被惹怒了。
当沈梓川的脸色越平静,就代表他内心的怒火越暴怒,更代表有人要倒霉透顶!
“萧景城,想找死我成全你!”
沈梓川从薄唇里硬生生挤出十个字,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衣袖纽扣,慢条斯理地把袖子挽到了手肘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