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更何况,他现在补了也用不上…
“拿下去,倒了!碍眼!”司卿钰冷声说着。赐下这样的养生汤,是觉得他这个宦臣九千岁的身份有福消受不成?
江卿姒安抚的握着他的手轻捏,笑眯眯的转头看向大殿里的冯公公。
缓声开口:“冯公公,陛下怎会送上这样的汤水?本郡主觉得,这应该不是陛下本意吧?嗯?”
“郡主所料不差!这养身汤是淑妃献给陛下的,被陛下借花献佛又转送了过来,实则是想让奴才探探督主虚实。”冯公公点点头直接全盘托出。
此时没有了多余之人跟着,也就不用再装着冷漠样子。
江卿姒听完挑眉轻笑,靠在司卿钰肩头笑着说:“难怪,刚刚那人敢如此张狂,是想试试我家阿钰的反应吧…”
她说的我家阿钰,这四个字让司卿钰很受用,让他刚刚那一点点冷然都消散无踪。
皱起的眉头也舒展下来,反手握住她的指尖把玩。
妖冶笑言:“冯公公,本座病的很重,心疾难愈,你说的?”
“老奴也这么觉得,司督主气若游丝,心疾很严重。”冯公公垂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江卿姒笑着蹭了蹭司卿钰的颈侧,眉眼弯弯的说:“血九,将这养身汤分出一半,然后撒点血进去弄成虚不受补吐血的样子,再让冯公公送回去。”
“是,主母,这就去!”血九拱手领命退下,主母的称呼也是越喊越顺口了。
江卿姒戳了戳司卿钰心口,挑眉说:“血九不是被你送给我了么?为何是主母,不是应该随翠俏喊小姐么?”
“卿卿说的是,让他好好学学,怎么能这样呢?”司卿钰慵懒点头。
心里默默地说:主母明明比小姐好听多了,有眼力见,该赏…
没多久,血九就双手端着一海碗鲜血回来,浓重的血腥味在大殿内飘散。
“主母,这么点够了吗?”血九仰头说着。
江卿姒撇撇嘴,血九这一碗血的分量,估计都能让人觉得司卿钰已经无了…
她皱眉说着:“确实该好好学学,这脑子,没救了。”
“冯公公,你来吧,血九不太适合做这个事…”司卿钰摆摆手无奈的说着。
他都有点嫌弃血九了,这么一海碗血,是要告诉外面人他吐血身亡么?
刚还觉得他有眼力见,现在收回这句话…
冯公公闻言,从血九手里接过那血水撇撇嘴,将血水倒了一些在养身汤碗中。
然后再将染血的养身汤倒了一些至血碗内,弄成喝了一部分之后吐血的样子收回食盒内。
冯公公做完这些之后,将血碗之中剩余的血汤从额头倒下。
直至让自己脸上以及脖颈被血汤染红,紧接着将剩余的递到血九面前,染血的笑容开口:“喝了,很补。”
“喝?”血九睁大眼瞧着剩下的血汤,这怎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