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那一刻,出于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身子往侧边一歪,堪堪避开直袭心口的分水刺,轻拍心口长舒一口气。
足尖轻点,翻身直接越过再度袭来的分水刺,来到疏月身后。
如蛇一般缠上她的背,手腕翻转之际,疏月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件也全都被搜刮一空。
“岫月!”清冷的声音从她们侧后方传来。
岫月闻声笑眯眯的回过头,将手中得来的银钱递出去,心痛的嘟着嘴:“公子,岫月这凭本事得的,你不会收走吧?今天可没有规矩哦…”
“岫月,手段见长,都学会吓唬人了?”皎玥公子清冷矜贵的走过来,月白锦袍上绣有暗纹,腕间的芙蓉铃声声作响。
岫月见公子并不恼,嘿嘿一笑,将手中的银钱都收起。
她只对金银感兴趣,金叶子银票,甚至是碎银铜板
皎玥公子侧眸瞥了一下她的小动作,迈步往一旁最中心看台上的雅室走去。
清贵开口:“岫月,让你准备雅间迎贵客,收拾的怎么样了?”
“公子,都收拾妥当了,绝对看不见任何一件值钱物件!”岫月跟上来,在他身后三步之遥,轻笑说着。
皎玥公子顿住脚步,他都能想象现在雅室里究竟是怎样的一堆破烂摆件,轻言:“岫月,一盏茶,物归原处。”
“公子,好像,来不及了…”岫月指了指另一侧,怯声说着。
皎玥公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对面被下人领着走上来的一行人,人群之中便是上次得到帖子的红衣男子…
司卿钰的修长手指搭在江卿姒腰间摩挲,错落起伏。
他慵懒抬眸,也瞧见了走廊这侧的皎玥等人。
“皎玥公子难道,是特意屈尊在这候着本座的?”司卿钰慵懒勾唇轻笑。
皎玥淡声开口:“不过是想看看,今夜压轴战利品,不知司督主准备押上何物?”
“不如,皎玥公子的命,如何?”司卿钰邪肆开口,凤眸轻撇,嚣张,狂妄。
江卿姒顾着去按住腰间作祟的手指,等她抬头看过去,只余下皎玥转身的背影,月白衣衫包裹修长身躯,如月色下的雪莲,一尘不染。
司卿钰随着下人推门而进,眼前的摆设,没有一样可以入眼。
满是裂痕摇摇欲坠的凳子,少了一条腿勉强用凳子支撑的桌子,还有那不知从哪捡来,满是土灰枯草的几只破碗…
“司卿钰,这房子还挺好,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江卿姒打量了一眼房内摆设,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
司卿钰勾唇轻笑,挥出一掌,直接让房间里那些残破之物彻底的变成一地狼藉,噼里啪啦,此起彼伏。
然后便揽着江卿姒直接堂而皇之的带人转身,走去了皎玥公子他们进的那间雅室。
进门之后,直接就抢了看席上摆着的精致横榻,慵懒靠坐着,伸手从矮几上取来水果,喂到怀中江卿姒唇边。
“你这人怎的如此放肆?”岫月皱眉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