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侧的江卿姒用绢帕擦拭他的指尖,极其温顺乖巧,尤其是忽略掉她眸底的冷意的话。
芮嬷嬷抬手,指了指大殿的另外一侧,漆黑铁板上躺着的人。
铁板之下,由几块石块简易的在四个角撑住。
皇甫昇额头的伤口已经敷上药草,几处大穴上都有着明晃晃的银针。
江卿姒掩唇轻笑:“阿钰,怎么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若是在铁板下放个火盆,就可以直接烤熟了…”
“卿卿,你又怎知没有?”司卿钰勾唇幽幽开口。
江卿姒闻言蹲下身,好奇的打量着。
铁板之下,小巧精致的四个烛台正在皇甫昇后颈、后腰以及双膝四个位置的正下方,火光明明暗暗很难发觉。
江卿姒站起身,意外的开口:“阿钰,这是在治伤?”
“如你所见,卿卿!”司卿钰挑眉,揽着她走到一旁圆桌边坐下,抬手为她整理了一下发梢。
芮嬷嬷走过来,拿着纸笔,唰唰几笔写下:想让他活多久?
“不用手下留情,只管招呼,本座只要用他半个月就好。”司卿钰慵懒开口,勾唇轻言。
芮嬷嬷提笔又写了一行:半个月?简直浪费。
司卿钰淡笑,他知道用了奇药绝对瞒不过芮嬷嬷,也知道芮嬷嬷说的浪费是何意。
他轻佻开口:“芮嬷嬷,既然你知晓了,那不如等半月之后留他给你做试药玩物如何?”
芮嬷嬷冷眼嫌弃的瞥了一眼,写下:底子太差,他不配。
“噗嗤…”江卿姒在司卿钰怀中轻笑,堂堂一朝太子连试药都不配,真的是太惨了。
司卿钰搭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捏了一把,垂眸勾唇,绝艳旖旎。
再抬眸,已经换上冷寒嗜血,慵懒开口:“芮嬷嬷,血枭难道没告诉你,他,可是当朝太子…”
他的话语,让芮嬷嬷提笔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落笔:帮你保他半月,半月之后,他归我。
“如此甚好。”司卿钰点点头,握着江卿姒的手指把玩,慵懒肆意。
江卿姒瞧着他们两个打哑谜一样的你来我往,扭头打量着已经转身走开的芮嬷嬷。
得知太子身份之后,芮嬷嬷整个人似乎变冷了,冷的刺骨…
芮嬷嬷和皇甫昇,难道认识?
“卿卿,想什么呢?”司卿钰捏了捏她腰间低声问着。
麻痒之感让她回神,眉眼弯弯的窝进他怀中摇摇头。
司卿钰长臂一捞,垂首在她耳边低声说:“卿卿,好奇的话,可以问本座。只要有好处,本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处?阿钰要什么好处?我除了你整个人整个心之外,身无其他长物,难道要我还给你?”江卿姒指尖在他心口朝上划过,拉住他衣领让他凑近了些,挑眉坏笑。
司卿钰危险的眸色打转,妖冶的凤眸眼尾染上红晕
垂首看向她,喃喃开口:“卿卿,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阿钰。”江卿姒逗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