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松开了抱着她腿弯的手,落于她腰间的手臂用力将其捞进怀中。
在阴冷血腥的囚室过道里,江卿姒撞进他坚硬的胸膛,被他禁锢怀中,眼睁睁看他俯首覆盖上自己的红唇,肆虐…
“唔…阿钰,你不是也越发娴熟了?彼此彼此!”江卿姒轻咬他嘴角,然后眉眼弯弯的笑着,舌尖轻轻划过唇瓣,回味。
她这模样,让司卿钰咽喉微动,自己对卿卿的抵抗力已经失态,不可控…
他沉声低语:“卿卿,等看完本座给你准备的玩意,再慢慢收拾你,越发大胆妄为了!”
“阿钰,还不是你惯的!不然,换个人这般对你,你乐意?”江卿姒抬手戳了戳他心口位置,坏笑的问着。
司卿钰一把握住她使坏的手,幽深的眸色沉下去,冷冽邪气的说:“除了卿卿,谁敢登堂入室打本座主意?”
“谁敢打你主意,嫌命太长了么?”江卿姒得意的扬起下巴,强势霸道的开口。
司卿钰挑眉,低笑:“卿卿乖,不能这么咒自己…”
“咒自己?”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喃喃重复一句之后,抬手捏住他的脸颊凶巴巴的说着:“好你个司卿钰,拐着弯的说我找虐是不是?”
司卿钰凤眸之中暗光流转,宠溺开口:“不,本座可不是这个意思,本座是心甘情愿被卿卿打主意的,是本座贪恋卿卿…”
江卿姒松开手,发现自己明明没用什么力气,却依旧在他脸上留下了些许红痕,心疼的又覆上掌心揉了揉。
嗔怪的瞧了他一眼,嘟囔着:“都留下印子了,也不知道喊疼,存心的…”
她声音很低,却让他全都听在耳里。
眼神转了转之后微微俯身,长睫微颤,顺着她的意思低语:“卿卿,疼,要卿卿亲亲才能好。”“瞧瞧,这哪还像传闻中司督主的样子?”江卿姒垫脚,在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啄了一下,然后戏谑的说着。
司卿钰满意的勾起唇角,揽着她往最里面的囚室走去,幽幽开口:“司督主病重不治,这里只有卿卿的阿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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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里间的囚室之中,关着两个蓬头垢面蜷缩在两侧角落的人影。
其中一个瞎了一只眼,高声叫骂不停,哪怕嗓子已经喊的嘶哑却不曾停下。
而另一个缩在角落眼神满是恨意,努努嘴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发丝掩盖下的脸庞还有着刺字。
“最爱说贱人的被刻上贱人二字,呵,还真是绝配!”
“伶牙俐齿的二姐姐,怎么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呵,瞧瞧这鬼样子,就一点都不恨小贱人么?”
“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姨娘,也是她将我们俩害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她自己倒是在外面逍遥快活的很…”
宠在心尖
司礼监最深处的囚室内,江卿婉挣扎着要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