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钰点点头,甩袖负于身后,飞身虚踏回到了雅室看台上。
抬手揽住江卿姒肩头,邪肆乖戾:“卿卿,本座答应你的,随你回家…”
江卿姒伸手回抱住他的腰身,撑住他,红着眼眶泛起温暖笑意。
缓缓开口:“嗯,阿钰,咱们回家…”
诛心找死
江卿姒撑着司卿钰离开雅室,血枭以及血衣卫护在身侧。
下楼时,妖娆媚态的媚月一袭贴身劲装,手持长鞭拦在他们面前,柔媚婉转开口:“伤了公子,想就这样离开兽场?”“你们公子受伤,你不去鞍前马后扫榻承恩的照顾着,在这表什么忠心?”江卿姒抬眸,眼神骤冷如冰,轻讽诛心:“你的心思,他知晓认同么?养的狗却中意主人,他可会觉得恶心?”
面对她挑破了这层隐晦情感的窗户纸,媚月扬手挥出一鞭,鞭尾扫过来。
犹如毒蛇吐信一样夹裹着内力,眼看就要缠上江卿姒娇嫩的脖颈。
血枭身影闪过,直接抬手拽住了鞭尾,在手背上转了两圈,狠狠一拉,内力顺着鞭子撞向媚月。
紧接着反手横甩,直接让媚月手中握着的鞭柄脱手而出,整条长鞭转瞬落于血枭之手。
媚月甩了甩泛麻的手臂,闪身直接踩着墙壁飞身袭来。
看似是要夺回鞭子,实则掌心寒芒闪过,尺二长的掌心袖箭暗藏杀机。
抬脚旋身,踢向血枭的胸膛,手中袖箭同一时候急射而出,瞄准的是血枭颈侧。
他若是不躲,直接洞穿脖颈致命位置,他若是躲了,那便会落在他身后挡住的江卿姒额间,不可谓出手不毒。
袖箭射出那一刻,靠在江卿姒肩头的司卿钰眯了眯眼。
一手挥出一道掌风,另一只手圈住江卿姒的肩头,旋身直接踩在墙壁上飞身躲过。
血枭侧身闪避,脖颈被划了一道短短的血痕。
他伸手握住媚月的手腕,另一只手屈肘撞在媚月手臂上,蛮横的力道,让她手臂直接翻折,碎骨刺穿皮肉。
媚月来不及痛呼,她的脖子就已经被落在她身侧的司卿钰扣住。
单手提起,指尖收紧。
抬头,泛着冷意的邪肆笑容,看向从雅室走出来的清冷皎玥,挑眉。
诡谲开口:“本座说过,皎玥公子不会管教的人,本座不介意越俎代庖!”
“犯了阴街规矩,自有阴街收拾!”皎玥清冷漠视的开口。
他面色苍白,心口的月白衣袍成了一圈血红,不过瞧着应该是封穴止血,并未继续溢出。
媚月听到皎玥公子的声音,扭过头,虔诚伸手想要触碰,艰难的挤出声音:“公…子…”
咔嚓!
司卿钰的手一瞬间收紧,掌心下喉骨被捏碎的声音在楼道之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