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足尖点地身形飘忽向后闪开,冷眼瞧着那人活生生被青眼雪狼咬下小半截身子。
中年人还未来得及喘息,只感觉脖颈上寒意袭过。
他惊愕的用手按住,温热血水汩汩流出,耳边响起冷笑以及一句:“跟你学的,招数不错!”
中年人缓缓栽倒下去,逐渐灰败的眸色之中,倒映着布衣少年讥讽冰冷的笑容。
场中大多数人都已经丧命在青眼雪狼口中,鲜血流满兽台,还剩的零散几人在苦苦支撑。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那些人在青眼雪狼和布衣少年的夹攻之下,很快就沦落为场中其他人一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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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仅剩下布衣少年与青眼雪狼对立而站。
布衣少年扔了手中的匕首,伸出略显瘦弱的手,轻声开口:“臣服我,或者杀了我。”
他眼神无所畏惧,面对比他高出许多的青眼雪狼,洋溢起真诚的笑意,笑容之中藏着纯然与惺惺相惜。
布衣少年瘦弱的身躯坚毅挺拔,他的声音不加掩饰,让兽场之中的看客都听了个明白,包括雅室之中的几人。
“司卿钰,眼光不错,是个狠苗子!”江卿姒靠在他怀中轻笑。
司卿钰慵懒开口:“与兽为善,与人为敌,倒还真是个有趣的小子!”
在场中众人注视下,青眼雪狼靠近布衣少年,张开口,猩红的舌尖舔舐少年的掌心,卷走他身上沾染的污血。
青眼雪狼缓缓坐下,鼻尖凑近少年鼻尖,虔诚臣服的轻碰,给予狼族最崇高无上的‘深情一吻’。
这一刻的台上,在遍地鲜血之中,一人一狼靠着,眼神都是狠戾而坚毅,并且同样的孤独。皎玥公子站起身,走到雅室的看台边,俯视着兽台上的少年,清冷开口:“叫什么名字?”
“不知,姐姐不曾为我起名!”布衣少年抬头,看向他扬声说着。
他出生便没有见过爹娘,是姐姐将他带大。
入宫为婢,不过是为了多些银钱供他求学,出人头地。
所以姐姐入宫之前,想办法将他托给了四处行走经商的走马商人。
姐姐说过,他,就该是天边翱翔的鹰,不该困在乡下偏远之地,要他好好去看看外面宽阔天地。
他时刻牢记姐姐的话,跟着走马商人四处漂泊,跟商队的镖师学功夫,跟掌柜学识字诗文,并且努力学到最好。
将商队所有镖师的手上功夫学了个遍,掌柜给的诗书也熟记于心,哪怕有些拗口的诗文尚不通晓内里含义。
皎玥公子淡声开口:“留在阴街…”
“既然本座买的狼选择了他,那他,自然也归本座所有!”司卿钰嚣张狂妄的打断皎玥公子的话,慵懒妖冶的揽着江卿姒站起身,看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