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刺痛让他意犹未尽,想要沉沦深入却又被戛然而止。
“司卿钰,疼么?”江卿姒瞧着他委屈蹙眉的样子,坏笑的低声问着。
司卿钰不满的瞥了一眼,轻轻点点头。
江卿姒按住他挂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臂,嘟囔了一句:“活该,腰快断了!”
这声音低低浅浅,还带着些许动情喑哑,并且说的那几个字又让人容易想的旖旎联翩。
让他委屈一扫而光,慵懒邪气的光彩再度亮起,将手臂从她掌心下抽出来。
“卿卿,是本座弄疼你了么?”他的大掌覆盖上她的纤腰,运起内力带动温热,轻揉。
他的语调婉转撩拨,像极了此前她撩拨他时候的语气。
江卿姒轻哼了一声,眼眸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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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卿卿该歇息了!”司卿钰凑近她轻声说着,在她惊呼之下,单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抱起。
突然失重,让她双手下意识的勾住他脖颈,这举动让他妖冶的红唇勾起,像是被取悦到一样。
司卿钰笑着将她抱回房中,轻轻将她安放在榻上。
转身将垂挂在面盆架子上的巾帕放入盆中浸湿,揪干之后轻笑着走过来,擦拭着她的脸庞与双手。
扶着她的双肩,让她转身背对着自己,温柔的除去她发丝间的坠饰,将她的长发慢慢打理梳顺…
“司卿钰,你这样会让我成了四肢不勤的废人!”江卿姒感受着他的温柔,那种捧在掌心视若珍宝的温柔,柔声开口。
坐在她身后的司卿钰慵懒轻笑,俯身凑近,低喃:“本座愿意,宠着,惯着,怜着,疼着,唯你独有。”
“司卿钰,我也一样,唯你。”江卿姒往后窝进他怀中,细语:“至死,亦不休…”
三七助攻
医馆之中,怪老头手中蒲扇再一次挥出,紧接着响起的就是三七的抽泣声。
“师傅,你打我…”三七捂着自己的脑袋瓜子,撇着嘴,蹲坐在地上,头顶上的两团发髻之间插着蒲扇柄。
怪老头揉着自己吃痛的眉心,瞧着在一旁非常无辜的两人,轻声哄着:“三七乖,师傅不是要打你,只不过是误伤,误伤!”
花沫走上前,将蒲扇从三七发髻里抽出来,无辜的瞪着怪老头:“多大个人了,还欺负一个孩子,没品!”
“你这丫头,带着你的残废离开老夫医馆,不医不医!”怪老头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她,抬手指着自己医馆大门,直接下了逐客令。
自从那江家丫头将这两人送来自己医馆,他这一亩三分地就没有一天安宁的,想好好睡个觉都不行…
花沫整理了一下衣袖,蹲下身瞧着小三七,笑着说:“三七,你看你师父,又赶我们走了!以后要自己做饭哦,还有挑水洗衣服梳头都要你自己做了哦,姐姐要跟哥哥离开了呢,以后也没有糖葫芦了,更没有布老虎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