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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宫。
江卿姒随太后从东宫回来后,乖巧的为太后捏肩。
“小卿姒,那副屏风是从何得来的?”太后眯着眼,舒服的转了转脖颈柔声问着。
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讨巧的开口:“果然瞒不过太后慧眼,这大好山河图是卿姒从娘亲遗物里找来的锦绣河山卷集册里看到的,便让人绣了屏风送进宫来。”
“小卿姒,东宫那边的事情,可有你参与?”太后柔声问着,不似猜疑,更多的是带着些许担忧。
司礼监那头又称病不出多日,小卿姒因为晋升郡主而惹了众多势力关注。
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卷进来,被任何人抓住任何把柄。
东宫今日局面,太子已成败局,此后的皇子争权只会更加的腥风血雨。
江卿姒轻笑:“太后,卿姒不过是想您了嘛!命人绣屏风是为了谢您和陛下封赏之恩,真没想到东宫会出现那般境况,下次一定注意。”
“你啊,今时不同往日,还是要保护好自己才是。”太后抬手拉过江卿姒的手包在掌心轻拍,真挚的交代着。
江卿姒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保护自己,让太后将心放在肚子里…
在寿宁宫陪着太后用了午膳,江卿姒这才离宫。
她带着翠俏、花沫坐上宫门外的马车在京城转了几圈,甩开暗中跟随的各方之人。
在暗巷里,血九早早的驾着一辆极为朴素的马车等着她们。
换车之后,江卿姒交代花沫和翠俏坐原先的马车回镇国公府,留寒霁保护她们俩,自己则悄然去了司礼监。
今天这一出好戏,宫中势力将会有不小变化。
她和阿钰,该走下一步棋了…
靴不合脚
江卿姒换车之后掩去踪迹悄然回到司礼监,马车刚停下,车帘就被修长指尖撩开。
一身红衣慵懒妖冶的司卿钰眼带笑意的站在车边,抬眸瞧着她。
伸出一只手,挑眉,握住她的掌心将人带进怀中。
“阿钰,我想你了!”江卿姒窝进他怀中,在肩侧蹭了蹭,轻声说着。
短短几个字,却让司卿钰的嘴角上扬。
点了点她的鼻尖之后一把将人抱起,垂首轻问:“卿卿,一言不合就偷跑的毛病,何时养成的?”
江卿姒靠在他肩头眉眼弯弯的笑着,微微吐了吐舌尖。抬手勾住他脖颈:“阿钰,我何时偷跑了?说得好像你没跟上来一样?血九都发现你了…”
“是么?血九,本事见长,有时间本座指点你几招如何?”司卿钰轻笑之后抬眸落在一旁的血九身上,眼神森寒让他如芒在背。
血九挠挠头,连拉带拽的将马车拉去马厩方向,扬声丢下一句:“主子,不用劳烦了!我,我这就去找血十三加练,嗯,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