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血枭轻晃着手腕走出来,冷声:“主子,解决了…”
都处理了
镇北王府。
几人刚走进府门,就听得又是一声更为沉重的重物落地声响。
身后的府门被重重合上。
镇北王府的下人们高举着火把与灯笼,宛若一条火龙一般突然四面八方出现。
镇北王妃一席水蓝色王妃常服,头上斜插翠烟瑞凤簪,肩上搭着狼皮披肩大氅,雍容雅步从人群后走出来。
腕间玉镯镶金,越发显得皓腕纤细,手中笼着的汤婆子装在兽毛香袋中。
“司督主,挺守时,不错不错…”秦渃离娇笑着开口,一颦一笑都恰到好处。
司卿钰勾唇,冷声:“事关卿卿,本座自然不会大意。镇北王妃,请出招…”
“传言司督主是个最不守规矩的,看来,世人终究还是眼皮浅了些。”秦渃离直视着他,眸色粲然。
“规矩?本座确实不曾守过。”司卿钰敛眸,摩挲着指尖:“不过是看在镇北王和镇北王妃在关键时候送来请封书函,让卿卿免于孤女身份,所以,本座还上这一礼罢了…”
他,本可以无视这镇北王妃所说的三关聘夫。
毕竟赐婚圣旨已下,并且与卿卿心意相通。
大婚有没有这三关都没差…
不过,镇北王和镇北王妃在天雷事情中对卿卿有恩,及时将请命诏令送到京中,给了卿卿如今的郡主身份。
这个人情,他来还…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秦渃离笑着上下打量一番。
缓缓道:“收卿姒丫头为义女,不过是场面话。若不是因为那些狗屁礼教,这个义字我镇北王府都想去了。卿姒丫头就是我镇北王府嫡出郡主,毋庸置疑…”
不仅仅因为卿姒丫头是宸霜的女儿,就从这半年这丫头的手段来说。
都有资格做镇北王府的人。
说完转身,雍容雅致步伐袅袅,笑着留下一句:“随我来。”
她带路,从前厅绕过中巷,一路走到整座府邸靠后的偏僻院子外。
院门被两从郁郁葱葱的竹林稀稀落落的半掩住…
“司督主,还有你的那个侍卫,自便…”镇北王妃秦渃离斜瞥,轻言道。
她命人在院门外的亭子中摆上糕点和碳炉,炉中咕噜咕噜的煮着什么,香气四溢。
司卿钰侧身俯首,勾唇邪肆:“卿卿,既然王妃都已经准备好吃的,多吃点,本座去去就回…”
说罢,抬手在她额前揉了揉发梢。
足尖点地,跃入院中。
“卿姒丫头,来。”秦渃离伸手牵住江卿姒的手腕,带着她走进亭中。
命人掀开火炉上一直炖着的锅盖,里面是一盅盅精致的小罐汤。
笑言:“母妃也不知你喜欢什么口味,便让人多炖了些。这个是牛脊炖的,这个是羊奶炖的,那两个是雪蛤和血燕,不用着急,慢慢吃,他们没这么快出来…”
“王妃…”江卿姒对于秦渃离这自来熟,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秦渃离眸中光亮暗下去,本就弱不禁风的模样越发显得勾人怜惜。
喃喃哽咽到:“王妃,难道不应该是母妃么…这些年,卿姒丫头你受苦了,是母妃没有早一些回京,是母妃的疏忽…都是北北太过小心,这京城哪来的危险…”
江卿姒这一刻,可算是切实体会到。
为何阿钰白日里,初见这镇北王妃第一句便是让她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