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姒点点头,指尖在他心口打转:“他沉寂太久了,再不活动就成废物了。而我,不需要废物…”
“确实。”司卿钰点点头,侧眸,让血枭去医馆将人带来。
江卿姒轻声又补了一句:“对了,帮我转告怪老头,这段时间医治被雷火炸伤的百姓辛苦了。改天给他带上二壶好酒…”
“好酒,本座多的是。”司卿钰勾唇说着,摆摆手让血枭下去备轿。
然后,这才是敛眸瞧着怀中小人儿,戏谑道:“送人酒水,可以。只要卿卿别再贪杯就好…”
他的话,让江卿姒嗔了他一眼。
嘟囔着:“又不是所有酒都会醉…”
怪老头那里醉酒那次,主要是酒太香了。
迷迷糊糊就醉人不自知。
不关她的事…
“是么?”司卿钰危险的俯首凑近,妖冶笑着:“那不如等有机会的时候,卿卿试试哪种不会醉?本座这里的好酒倒是有不少…”
“算了,不安全…”江卿姒摇摇头,靠在他肩上,轻声嘟囔着。
司卿钰戏谑道:“在本座这,又如何会不安全…”
“正是如此,才不安全。”江卿姒喃喃道。
只见她眼下飞上红晕,未语先羞,耳廓滚烫。
抬眸,定定的瞧着眼前的俊颜,不由自主的开口:“怕,会忍不住吃了你…”
她的话,声音很低,近乎蚊声。
却一字不落的进了他耳中。
短短几个字,勾的他唇角笑意越发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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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卫营。
血八和血十一追过来的时候,才翻身进练武场,就瞧着血十三孤身立在中央。
手臂和双腿上都带着血痕,嘴角也残余着血迹。
不过,眸色却越发的清明。
他依旧是嬉笑的模样,抬手擦了擦嘴角,冷声:“怎么?就这点本事?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
在他身边,围着几圈深深钉入地面的箭矢。
而他对面,是个玩弹弓的家伙…
而在血十三的身后,还有个身影在缓缓靠近,穿过人群,噙着冷笑。
“老八,那个人交给你。”血十一拍了拍血八的肩头,指了指那个意图偷袭的须发皆白的家伙。
而他自己,则柔软的活动了一下四肢,如同滑腻的游鱼一般。
穿过人群,闪身贴上了玩弹弓的身边…
血八没有说话,几个翻身之后,整个人如山间崩石一般,刚猛的砸向了那个没有武德的家伙。
“你们来做什么?不会是要抢功的吧?”血十三撑着自己的身子,笑眯眯的看着血十一,扬声问着。
他都不用回头就已经猜到是身后是谁,毕竟那刚猛的拳风只有一人,血八。
血十一滑如泥鳅一般,缠上玩弹弓的那个。
贴身到令他根本没有施展余地。
一边袭扰,一边头也不回的扬声开口:“自然是来替你收尸的。不过你小子命硬,所以只有换个命不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