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奕这工部侍郎,不过也是个没有根基的虚职,工部实权还在工部尚书手里握着。
所以,在皇甫应从朝堂消失的这段时日里,顾奕上蹿下跳的急切的很…
现在这般不顾一切的许以重金,不过是为了皇甫邩而来。
用这般倾尽一切的姿态,呈上一份投名状。
“既然如此,自然是不能让他如愿了。”江卿姒笑的眉眼弯弯。
在玉花阁掌事喊过两声二十万两之后,她扬声开口:“二十万,零一两…”
黄金白银
“二十万,零一两。”
这无疑是给了右手边厢房中的顾奕,一个侮辱而沉重的耳光。
如此云淡风轻的开口,这些银钱根本没有放在眼中的架势。
却又,仅仅只是加了一两。
“本座的卿卿,真可爱。”司卿钰勾唇轻笑,摩挲着指尖,轻敲着桌面。
在右侧厢房中的顾奕,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荷包。
刚刚的二十万两已经是他的极限,如今,哪怕再多花一文钱他都入不敷出。
想要雪中送炭,却奈何囊中羞涩…
而隔壁是何人,他自然也清楚,此前在楼下闹出那般动静,他想不清楚都难。
所以,对于对面那间,他敢于抬价。
但是现在,他已经无力开口…
笃笃!
顾奕的房门响起了敲门声。
是玉花阁的奴才。
躬身进门,低垂着头,屈膝禀报:“公子,戌字房的贵客邀您一见。”
“戌字房?”顾奕拧眉开口。
那人回答:“就是在您斜对面那间,公子可要随小的前去?”
顾奕闻言想了想,站起身点了点头。
随着玉花阁的奴才走出房间,沿着廊下,走到对面那边。
正是刚刚喊十万两的那间。
“不知阁下相邀,所为何事?”顾奕走进房中,看着眼前人,沉声询问。
那人黑色斗篷兜头笼罩住全身,只露出光洁的下巴以及搭在桌案上带着金色蛇形戒指的手。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闷:“和状元郎一样,想雪中送炭罢了…”
那人从衣袖中拿出一沓银票,从桌案上推到了顾奕眼前,哑声:“这里,有二十万,加上状元郎自己的银钱,今晚夺魁的必然是状元郎你…”
“为何?需要我做什么?”顾奕突然看到这样一大笔银钱,他绝不相信眼前这人会一点谋算都没有。
“还真是谨慎。”黑色斗篷之人冷然开口:“呵,不过,你若再不开口,这台上之人恐怕就要归于人家了…”
房外的叫价已经停在了二十万零一两许久,掌事就快要敲锣定音…
顾奕犹豫的伸手,想了想,终是按在那一叠银票之上。
扬声开口:“四十万两…”
四十万两买一晚上,这已经是花街中的天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