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话语未落,那边房间又传出了女子吃痛的惊呼声。
还有一边抽泣一边颤颤巍巍的开口:“都是奴的错,奴家不该动,请主子责罚…”
“哟,这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不愧是差点做了陛下女人的尤物。”男子的嘲弄和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紧随其后,嚷嚷着嘲讽道:“所幸这手废了,还能少花点银子…”
差点做了陛下的女人?手废了?
江卿姒听到这,忽而想到了一个人,她抬头挑眉看着司卿钰,指尖在他心口缓缓勾画了一个元字。
温家被灭,而曾经因为得罪自己而被阿钰丢进教坊的元美人,也就成了温家最后一人。
“卿卿果真聪慧…”司卿钰伸手,笑着用指尖摩挲过她的唇角,妖冶撩人。
江卿姒将拉住他的手肘往回收,令他跟自己愈发的靠近。
眉眼弯弯的低吟浅笑:“阿钰,你这般模样,撩人至极。难怪会被人当做是这玉花阁之人了…”
抬手,扣住他脑后,微勾脚尖。
翻身,将上下局势而逆转。
一副小公子撩拨美花魁的架势,眉眼弯弯,得意而笑…
“是么?那公子可喜欢?”司卿钰凤眸微佻,全无半分被戏弄的不耐。
“如此美人,自然满意。”江卿姒抬手,指尖勾起他的下巴,轻言:“跟了本公子,吃香的喝辣的…”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的娇俏笑出声来。
平白无故的体会了一回山大王强抢民男的滋味,还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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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花阁的表演一茬接着一茬,已经表演了不少人。
来此看热闹的人逐渐已经不耐烦,玉花阁掌事在这时候适时的现身台上。
衣领松垮,露出少许肌肤,以及满身的脂粉味。
强压下胆颤,故作镇定的笑着开口:“奴家在这多谢各位贵客捧场,也明白诸位究竟是冲着什么而来,奴家也就不多浪费时间了。来人,将今晚最后一位公子请出来…”
玉花阁的下人们抬上来一张长榻,垂着旖旎撩人的轻纱。
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单手撑着长榻扶手上,侧身斜坐。
这装饰华贵的长榻跟一般人家里的床榻很像,轻纱浮动,香味撩人。
让场中不少人已经垂涎欲滴,跃跃欲试。
试图冲进垂幔内,一亲芳泽…
玉花阁掌事再度开口:“这便是今晚玉花阁呼声最高的那位,相信也是你们最想见到的那位。底价十两,价高者得,上不封顶…”
“什么?才十两?这玉花阁中任何一位公子的身价都比这要高吧…”人群中立马传出嘲弄的声音,讽刺道:“我出十一两。”
“我我我,十二两。”
“都起开,我出三十两。”
“三十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