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溺水的人迷迷糊糊中,突然看到一片黑影浮在头顶。
总要伸手抓一下,才能知晓究竟是救命的木板还是没有希望的食人鲨…
被绑在木桩上的那个人,为了活下去,匆匆开口:“有,我还知道,有关老煜王…”
“有点意思,继续说。”醉浮生点点头,一副看似有了兴致的模样。
那人挣扎着,眸光幽幽的沉闷了一瞬。
瞧着醉浮生没有耐心要离开,又慌然的急切开口:“其实,前任君主离世前,原本是有意传位给老煜王,老煜王面见前君主最后一面之后,就有了奉现在的狄丽君主为尊的诏令…”
“倒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醉浮生沉声轻笑,带着冷冽与嘲弄。
侧点点头,然后吩咐道:“那便收进楼中…”
“楼主?”醉影意外的抬眸,却在看到楼主面具下冰冷的眼神后,默契的收声。
慢慢踱步往那人身后走去,一副要解开绑缚他绳索的架势。
“醉影,不知浮生楼对待叛徒会如何呢?”江卿姒嬉笑着开口,充满着好奇。
醉影轻声回禀:“回主母,浮生楼不需要叛徒,背叛就是死。”
边说着边抬起手,黑扇的尖端刺进那人咽喉,轻巧的环绕划出一道血线。
然后垂下手,晃了晃黑扇,抖了抖上面凝而未散的血珠…
“阿钰,不愧是你的人。”江卿姒笑着窝进醉浮生怀中,轻叹着。
她毫不避忌,一直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喊着阿钰,并不担心被什么人听了去。
这地牢之中,除了他们和醉影,其他人的结局早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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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牢回到浮生楼顶楼房间中。
司卿钰摘下了脸上的恶鬼面具,走到一旁。
从自己衣柜中取出了一套身形偏小的男装。
靛蓝锦袍,黑色丝线勾勒出简单墨兰纹路,以及黑色兽皮腰带。
“嗯?阿钰你这里还有旁人可以进来?”江卿姒拿起那套男装,隔空跟司卿钰比划了比划。
“只有你。”司卿钰低声回应。
牵着她坐到而来铜镜前,双手搭在她肩头,幽幽开口:“这是本座曾经的衣袍,有些旧…”
“挺好的…”江卿姒抱着那衣衫锦袍,对着镜中的他娇俏笑着。
看着他伸手,拆去自己发髻钗环,以指尖为梳,打理着自己的三千青丝…
长指翻飞,将她的长发高高束起,用靛蓝发带一圈圈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