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回头一笑,跟卖猪肉的大婶招招手,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猪后腿…
-------------------------------------
一路出城,朝着皇陵方向。
离城门十里开外,血枭这才解开了皇甫邩的哑穴。
“你,你,你…”皇甫邩垮着脸,指着血枭说了半天,面对他冷漠的面容又不敢再继续。
伸手招呼绒绒来扶他,走这么多路,腿酸了…
“七殿下,你想知道的事情,在那里都会得到答案。”血枭冷声开口,指了指不远处的送君亭。
六根需要双人环抱粗细的大红柱子,撑着一个尖尖的伞状屋顶,每两根柱子中间都用赤色垂幔遮着,纱幔上绣着娇艳的桃花。
皇甫邩迈着酸痛的腿,瞪了一眼他,然后由绒绒搀扶着走过去。
垂幔轻扬,朦朦胧胧的看得到一个背影,背对着石阶而坐。
“阁下究竟是玩的什,什…”皇甫邩沉着脸,走上石阶之后厉声询问。
却在看清亭内人之后,声音戛然而止。
特别从心的靠着柱子蹭过去,远离之后才轻言嘟囔着:“你们,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
绒绒跟在他身边,忍不住掩唇偷笑,殿下至于怕成这样吗?
这卿姒郡主和司督主,不是好人吗…
没错。背对着石阶而坐的就是一身白裳的司卿钰,拢着白狐大氅,怀中窝着一身粉衣的江卿姒。
“七殿下,你刚刚说了什么?嗯?”江卿姒窝在司卿钰怀中,抱着汤婆子,拉过白狐大氅一角搭在腿上。
“我,我错了…”皇甫邩面对他们,认错认得特别的快。
司卿钰拥着怀中人,抬手从小巧的炭火炉子上取下一直温着的酒,轻言:“七殿下,歇歇脚暖暖身子,一会你还要前往皇陵,路还长着…”
他的话没有往日的戾气,甚至可以说是带上了丝丝柔软。
但是落入皇甫邩耳中却像极了了生死诀别之际最后的那句送别一样,听得渗人。
他看着眼前的她们俩,双脚踩上亭子内的一圈围廊,双手抱住柱子。
拧眉瘪嘴道:“你们,这是要活埋了本殿下和五皇姐么?”
“对啊…”司卿钰点点头,倒了一杯温热酒水,用掌风推过来…
他勾唇笑着,绝艳潋滟。
绒绒上前将桌案上的温酒拿过来,递给皇甫邩,轻言:“殿下,暖暖身子…”
话没说完,就感觉腰间一紧。
皇甫邩突然双手圈住了她的腰,可怜兮兮的开口:
“绒绒,没想到最后是你来送本殿下上路。陪本殿下到最后的是你,也不错了…”
“马上我们就要成永别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