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掌为刀,斜劈在那人后颈。
翻手从他背上夺下温冕,提着腰带,旋身将人甩上了看台之上。
月刃三客的圆刀抵在温冕颈侧。
其余的青衣下人拿来绳索,将他五花大绑,头朝下吊在了兽场看台边。
“寻月无踪,千机诡?”大祭司瞧着兽场掌事那行云流水的一系列身法,惊诧道。
皎玥站在他眼前,摆摆手,让兽场掌事带人退离战局。
冷声开口:“大祭司好眼力,本公子这里一个小小掌事,你都认得出来?”
“不敢当。能用千机诡做掌事的你,恐怕身份也远非这般简单才是。”大祭司手中拐杖撑地,阴涔涔抬眸,看着他。
皎玥一步步走近他,芙蓉铃惊声不歇。
在他所到之处,还活着的逍遥山庄之人都捂住双耳,被声音影响头疼欲裂。
皎玥冷然轻叹:“逍遥山庄此时,恐怕要从江湖上消失了吧…这些,是最后的残存余孽么?”
“你说什么?”大祭司勉力撑着身子,没法使出咒术的他,只能用内力相抗这诡异铃铛声。
但是,他越是使用内力,受到的芙蓉魂冲击越是强烈…
“他说,逍遥山庄将从此在江湖中除名。”司卿钰揽着江卿姒踏空而来,立在兽场铁网围栏的柱子上。
笑的慵懒摇曳,脖颈间刺目的泛红牙痕不遮不掩。
而他怀中抱在怀中的小人儿正气呼呼的磨牙,似是在考量着下一口落在何处…
“你来做什么?”皎玥冷漠的开口,转过身,背对着那不知收敛的两人。
司卿钰凤眸轻抬,慵懒的将指尖送入怀中人掌心。
敛眸示意,磨牙。
然后邪肆的开口:“自然是来给你收尸的,好可惜,居然来早了…嘶,卿卿,轻点,会牙疼…”
司卿钰最后那阴柔轻嗔的语调,让皎玥的芙蓉铃声音停了一瞬。
“你这是来看戏的?”他冷声开口,冷漠的下了逐客令:“赶紧将你要的人带走,然后圆润的离开本公子的阴街。”
“无趣的很呢…”司卿钰调笑。
飞身落在主楼的看台上,堂而皇之的占了桌案边另一把椅子。
斜倚,慵懒。
幽幽开口:“放心,你要做什么,本座绝不干涉。不过是走累了,歇歇脚…”
暗中跟上来的血枭眼角跳了一下。
走累了?歇脚?
主子啊,你不是坐轿撵来的么?
走累了?飞身上兽场栏杆就累了?来到看台就累了?
没你这么会说话的…
卿卿掉马
“红衣,墨发,邪肆凤眸,金莲暗纹。”
衍秋侧眸打量着司卿钰,媚笑轻言:“司礼监司督主也来凑热闹?”
“本座跟你很熟么?”司卿钰冷哼一声轻讽,连眼神都不曾给她。
微微侧身,留下背影挡住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