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用灰白双眸‘看’向江卿姒的方向,神情贪婪。
歪头,嬉笑:“真是可惜了,漂亮姐姐的心魔,似乎被破了呢。一点都不好玩了…”
“好玩?可惜?”江卿姒沉声开口,冷笑着。
垂眸瞧着短刀上属于小巫医的血,然后飞身落在怔楞迷惘神色的血枭面前,用刀面在血枭眉心蹭过。
小巫医嬉笑着:“原来,阿婆终究是出卖了我…”
他的巫术已经精进到仅用眼神便可使人进入最不愿面对的情绪之中,但是破除也很简单,取他的血,涂抹在被施咒者的眉心。
这一点,只有他自己和阿婆知晓…
“她整整熬了十天,才松口,她对你也够仁至义尽了,小鬼。”江卿姒看着血枭眸色恢复后,将手中短刀交给他,叮嘱了解咒之法。
然后拿过血枭腰间的长鞭,活动了一下手腕,飞身而起,朝着小巫医而来。
这个小鬼,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技重施,需要好好教训。
而且,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阿钰让她做选择。
长鞭挥舞,鞭影匆匆,卷起历历寒风,渐渐形成漩涡之势,似是要将小巫医吸进去一般。
鞭尾在假山上留下了一道道鞭痕,深刻,凌厉。
“漂亮姐姐,生气了依旧还是很好看呢…”小巫医幽幽开口。
血枭用短刀上沾染的血迹,一连唤醒好几人,冷厉吩咐:“天蚕丝网。”
“别看他双眼。”江卿姒适时的提醒了一声。
她可以不惧小巫医的巫术,因为破了心魔,但是这些血衣卫不一定了。
未免再次中招,所以还是适时提醒了一句。
砰!
小巫医肩头挨了一鞭。
与此同时,水道口中接连被踹出不少侏儒人影。
司卿钰双手染血,扣住一人咽喉拖拽着,躬身钻出来,整个人森戾的如同地狱爬出一样。
抬眸,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快速,令人无从躲避。
伴随着一连串骨头碎裂的声音。
小巫医双手已经只能瘫软耷拉在两侧,十指七零八落的翻折着。
司卿钰屈指成爪,掐住他的脖子,提起。
阴鸷开口:“就凭你,对卿卿有兴趣?惦记卿卿?嗯?”
邪笑着将他重重的甩了几圈砸在地面上。
飞身落下,千斤坠。
踩在他膝盖上,碾碎,森冷邪笑:“就你这个侏儒,也配?什么玩意,敢跟本座抢人…”
“呵,听到了呢?”小巫医吃痛的脸色苍白,却依旧不减笑意,嘴角挂着弧度。
嬉笑着开口:“司督主,难道你就不好奇…嘶…什么是前世魂,今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