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皇甫靖肩头已经落下一层积雪,寒风吹过,他默默的往皇甫邩身边靠过去。
“九皇弟,你不是说过不要头顶一片绿?”皇甫邩侧眸低言。
皇甫靖咬牙,从他手中抢过绿竹伞,撑在两人中间:“本殿下改主意了,不行么?这绿竹纹路多好看…”
“哦,既然九皇弟喜欢,那便送你了。”皇甫邩拍了拍手,转身,钻进不远处的马车里。
他刚刚勉强撑着伞,便是等着自己身边奴才去将马车赶过来。
司卿钰有轿撵,他有马车,也不亏…
皇甫靖看着他这一出,只想将这绿竹伞扔到皇甫邩脸上,砸他个对穿更好…
特么的。
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坑他,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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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主子,主母,人带到了。”血十三拱手,在轿撵旁回禀。
他身后,血衣卫押着好几人,还有一些珠宝玉器绢丝绸布之类的东西。
轿撵之中,司卿钰声音略沉,应承了一句,然后吩咐道:“东西查验清楚了么…嗯,别…”
后面渐渐低下来的声响,旁的人可能不容易察觉,但是在轿撵旁边的血十三和血枭倒是听了个分明。
别什么?别咬?别动?还是别碰…血十三只觉得自己越想越不对劲,侧眸和血枭对视一眼,见他脸色一切如常,不由得佩服。
轿撵垂幔被掀起来一角,江卿姒脸色微红的探出头来。
她看了看那一群掌柜,视线重点落在那些珠玉摆件上,伸出手:“拿来,给我瞧瞧。”
“啊,这么快…不是,主母,你要哪一个?”血十三回神,差点咬到舌头,然后很识趣的转移话题。
“那对花瓶。”江卿姒指着那一对小巧精致的雀鸟瓶。
只有小臂长短,这比她预想中的要小得多。
“好的,主母。”血十三将那对瓶子递过去。
从垂幔缝隙之中看到自家主子斜倚在轿撵中,指尖把玩着发丝,满是笑意。
因为把玩发丝的姿势,袖子滑落到肘部。
手腕上明显的一处牙印红痕,不遮不掩,还有嘴角的口脂…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月俸就要离自己远去了…
“小十三,你看到了什么?”江卿姒接过瓶子的那一刻,沉眸低言浅问。
血十三摇摇头,摆摆手,撇开眼神:“主母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主母继续…”
“很好,你月俸没了。”江卿姒放下垂幔,附带送上了一句。
血十三还来不及伤怀,只见垂幔又掀起了一个角。
司卿钰满是笑意的低言:“这些里面一会挑一件,赏你的…”
“谢主子!”血十三笑眯眯的点头,转身盯着那些被拿来的珠玉摆件,打量着,该选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