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温子穹扬声大吼,看向他爹温冕,焦急开口:“爹,我真的没打死他,就,就轻轻拍了他一掌,不是…”
他焦急地辩白,换来的却是温冕冷声呵斥:“闭嘴!”
“看来,事情很明了了…”江卿姒幽幽开口,笑着靠上司卿钰肩头。
温冕冷着脸,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陛下,草民就这一个儿子,温家不可绝后…”
他的话很明确,若是要温家这个助力,就要保温子穹无事,大婚照常举行。
“原来,还有人眼盲心瞎到这个地步。”江卿姒掩唇轻笑,看着他最后的困兽犹斗,侧眸:“阿钰,该给他当头棒喝了,还有他的走狗也一起…”
“卿卿尽情玩,本座在这,没人动得了你。”司卿钰宠溺开口,邪眸冷戾扫过在场众人。
江卿姒勾唇,缓缓迈步走到京畿府尹身边。
眉眼弯弯,巧笑倩兮。
一脚踩上了他的脚腕,轻笑:“瞧大人神色,应该是认出了什么眼熟之物吧?”
说完,她笑着招招手,让那个刚刚验尸的血衣卫过来。
冷笑着开口:“这清月剃刀,眼熟么?”
“下官不懂卿姒郡主在说什么。”京畿府尹吃痛皱眉,肥胖的脖子一层层的肥肉夹杂着冷汗,油腻得很。
江卿姒嫌恶的松开脚,在地上擦了擦鞋底,然后将人交给那个血衣卫。
指尖弯刃抵住京畿府尹的眼前,刀尖噌亮…
他身上常年与尸体为伍的那种阴沉味道让京畿府尹不适,却根本不敢躲,害怕稍微偏一下就废了这双招子。
“大人,五年前京畿府第一仵作,厉无衣,可还记得?”血衣卫冷声在他耳边提醒。
厉无衣,这名字一出,便让京畿府尹脸色又白上一分。
二十年前,他还只是京畿府中一个掌簿小官,从九品,最末位那种。
那时候,京畿府中最有名气的便是厉无衣。
在他手中验尸从未有过任何出错,一双神手可堪破生死谜团。
厉无衣身为仵作,却极为正直,可以说是刚正不阿那种性格。
不过,好钢终易折…
那时候,偶然一次机会温家找上了自己,说是让他帮忙结交厉无衣。
因为他是掌簿,在京畿府中最不容易引起注意,并且也最容易跟仵作房中走动。
需要经常去仵作房将验尸结果整理成册。
温家许以重利,他便想办法将厉无衣约了出来,和温冕见面。
可惜,厉无衣不识趣,那便只有将他毁了…
厉无衣最后便是死在这清月剃刀上,死在他最心爱的女子眼前。
后来,听说那个女子到了江南。
成了第一花坊的头牌花魁,沦落成千人枕万人尝的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