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们这群兄弟里,也就七皇兄相对而言最干净了。
“护着你?”皇甫邩侧眸,疑惑:“九皇弟,你该不会也对司督主出手过吧…”
皇甫靖靠在他身侧,悄声低言:“前尘往事不可追,嘘…”
正说着,大门外的鞭炮声响起。
劈啪作响,好不热闹。
脸色铁青泛黑的温冕,拱手沉声:“新人应该到了,大家还是先入座吧…”
内宅那边,温冕使了眼色。
几个温家女子上前,连说带劝的搀扶着那些被打的夫人离开。
伤的轻的,想留下观礼的,就找房间给她们更换衣衫重施粉黛,不想留下观礼的就安排马车将她们先送回府。
“慢着。”司卿钰抬眸,勾唇邪肆开口:“刚刚说卿卿的都有谁,自觉留下来。今儿个大喜日子,本座不想杀人…”
他揽着怀中人,仔细缓慢的揉着那一双纤纤玉手。
抬眸,狠戾眸色扫过在场众人。
那些夫人和小姐都是在府中娇滴滴养着的,这时被司卿钰眼神扫过,再加上血衣卫现身横刀相向,哪里受得住。
齐刷刷的向后退了几步,抬手,将那几个用最不堪话语说卿姒郡主之人给指出来。
司卿钰点点头,摆摆手:“很好,你们这些玩意,可以滚了…”
中宅那边热热闹闹的迎娶公主,内院这边那些夫人小姐们一个个如寒蝉凄切。
都自求多福的加快步伐离开,甚至连那些没有被打的都颤抖着离开温府,哪里还敢在这里久留片刻…
那些温家女子也腿软的不敢凑上前,只能颤抖着,缩在远处…
而被指出来留下的夫人小姐们,无助,无依。
面对血衣卫的长刀,一个个如同被寒雨捶打过的娇花。
哭的花容失色,脸色煞白…
有的尖叫,有的吓晕,有的甚至还失禁了…
“本座,真不想在这个时候,在这里杀人的。”司卿钰邪戾开口,带着刺骨杀意。
他敛眸瞧着这群人,抬手,勾了勾手指:“血枭。”
“主子,你找我?”血枭从暗中现身,拱手行礼。
司卿钰阴柔淡笑,优雅款款,眼尾凌厉光芒闪过。
轻言:“那个说不知廉耻的,掌嘴三十;那个说狐媚的,丢去最下贱勾栏呆一夜再送回府;还有那个,说被玩坏的,就如她所愿吧…”
没皮没脸
皇族嫁女,花轿临门。
温子穹一身红衣吉服,却将本该挂在胸前的大红绣球随手拴在了胯下烈马身上。
冷着脸,寒着眸,细看甚至还能从眼底瞧出几分愠怒未消。
“新郎官,可莫要误了吉时,早些请新妇进门。”随着花轿一同而来的嬷嬷扬声提醒。
长长的送亲队伍,温子穹带去的温家接亲人只能处于队伍末尾。
公主出嫁,八抬大轿,还有宫里安排的送嫁嬷嬷以及宫女们围绕着花轿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