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一出,倒是给他挣了不少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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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七…”皇弟。
皇甫歆一路狼狈的跑到东直门下,被守着东直门的禁军拦住。
绣鞋跑落了,双脚的袜套被残雪浸湿,寒冬的冷意侵蚀,冻得小脸发青,双唇更是冻得发紫。
她仅靠着残存的意识在喃喃喊着。
声音很低,发颤,话都说不全。
皇甫邩在东直门外的草棚中,安排着派发福饼一事,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边。
两人中间相隔一段白石路,还不及百米,却是两种情形。
守卫东直门的禁军哪里认得出眼前人是五公主。
而且她这一身,狼狈不堪。
只当是哪个宫苑里被责罚的奴婢,或者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疯婆娘。
长刀横立,拦着她的去路,更是冷声催促她离开东直门。
推搡间,皇甫歆被推倒在地。
手肘在地上擦破皮,额头也撞在了红墙角…
她下意识的伸手,看着东直门外的皇甫邩,攀爬着想要靠近。
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禁军拦下,挡住,甚至还有人用佩刀去敲打她伸出的手臂…
直到,司礼监的大红轿撵出现。
皇甫歆蜷缩在东直门墙角,捂着头,手背上好几处被打的青紫痕迹。
“血枭。”司卿钰透过垂幔缝隙看到这一切,沉声开口。
血枭领命,飞身而出,几息不到便已经将东直门的那些禁军给踹倒在地。
冷声开口:“居然敢对五公主出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么?”
五公主?
这一声如同一声炸雷,将那些禁军吓得心肝直颤。
他们还以为是是哪个宫里犯了错的奴婢,并且还口不择言的评头论足,更是说了不少那种话语。
却没想到,这,居然是公主?是金枝玉叶…
“寒霁,去将五公主扶过来。”江卿姒撩开大红轿撵的垂幔,看着在城墙角落蜷缩着的瘦弱身影,轻声吩咐。
毕竟是公主,而且还未出阁,这里都是男子,也只能让她的人去才不会损了公主清誉。
不过,被禁军如此一闹,恐怕…
寒霁拱手领命,飞身落在城门下,蹲下身扶起皇甫歆。
大红轿撵中,司卿钰揽住她肩头,将她拉入怀中,抬手摸了摸她额前发丝。
扬声吩咐:“来人,将这些欺辱皇族的玩意,都拖到一旁处理了,莫让百姓们看了笑话。”
他一声令下,血衣卫们领命而动。
几个红影起伏,将那些已经被血枭踹倒掀翻的禁军们,拖到了东直门城墙内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