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便是两枚铜钱,朝着西南方向的暗处射去。
砰砰…
伴随着碎石裂开的声音,一名布衣少年握着两枚铜钱,飞身上了这中心圆台。
“因为主子要来,雪狼兴奋,这才冒失了,还请主子恕罪。”他双膝跪地,双手捧着铜钱高举过头顶。冷声开口。
司卿钰冷眸扫了他一眼,布衣之上依稀还有着点点血渍以及破损。
沉声开口:“怎么?又失败了?自己去找血枭领罚,然后继续。何时闯过,何时再带着雪狼回来…”
“是,主子,这就去。”被唤作雪鹰的布衣少年领命,转身离开。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里,低声询问:“这就是阴街兽场那个少年?那刚刚的狼啸是青眼雪狼?他们就一直在这?”
“嗯,他自己用她姐姐的姓取了个名字叫雪鹰,不过论实力还不够进血衣卫,所以也就随他去了。”司卿钰点点头,揽着她到中心石台上唯一的石凳坐下。
石凳之上,铺着厚实白虎皮,隔绝了寒意。
然后摆摆手,命随行而来的血十三解开江钦晏眼睛上的黑布。
石台上的篝火晃了江钦晏的眼,摇摇头,眨了眨,这才是看清眼前人。
江钦晏双手被绑在背后,绳索缠绕手腕以及他的腰身,然后吊在了木架上,双脚腾空。
他挣扎着摇晃,扬声:“长姐,你怎么在这?”
“晏弟,我跟阿钰来的,你呢?怎么这般模样?”江卿姒一副很意外的模样,偷笑着轻言开口。
江钦晏挣扎着晃了几圈,勉强打量清楚周围,扬声开口:“原来是你绑小爷,快将小爷放了,看在长姐面子上,小爷可以既往不咎…”
话还没说完,血十三拽着他的脚腕扬手一甩。
他整个人就在中间,围着悬挂他的木架,转了好几圈。
头晕眼花,眼前出现不少金乌叽叽喳喳…
然后,被血十三拉住脚腕,稳住身形。
笑眯眯的开口问他:“江小公子,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么…”
喝醋必报
“长姐,他,他们欺负人…”江钦晏吊在半空,用没有被抓住的另一只脚不停踢向血十三的手,扬声喊着。
江卿姒还未说话,司卿钰便先一步开口:“江小公子,血十三年岁与你相当,若是你能自己想办法从绳索上离开,本座就让你像他刚刚那么对你一样,对他重演一遍如何?”
他瞧过了,这绑缚江钦晏的绳索并非锁钩,就是一般粗麻绳罢了。
若是这点自救的本事都没有,还谈什么保护卿卿…
更别说,再去从军上战场了。
毕竟,战场之上,局势瞬息万变,稍有不慎便是黄沙埋骨,再无归路…
“你别小瞧了小爷,哼,等小爷下来,咱们单挑…”江钦晏拧眉喊着。
眼神咻的染上沉寂寒霜,手腕摸索着摸上绳结位置。
突然,一脚踹向血十三肩膀。
脚尖勾住他下颌,制住咽喉,用双膝一前一后交叠在他咽喉处,呈剪刀模样将其脖颈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