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要事,不如…哎,阿钰,痒…”江卿姒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笑声打断。
司卿钰冷戾开口:“明日午时,临湖居,过时不候。”
“本世子一定准时前往。”青阳忘忧听着他们动静,只觉得耳边发烫,拱手开口。
说完,转身搀扶着乘风,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
“血枭,驾车。”司卿钰邪戾的扬声开口,命血枭驾车继续朝前进。
随即,又幽幽的丢出来一句:“血六,这个月月俸,没了…”
“主,主子,别啊…”血六当即耷拉下眼眸,像是被抛弃了一般,惨惨开口。
血七走过来,侧眸看了看他:“你很缺钱么?我这还有点…”
“血七,还是你最好了!”血六瞅准机会,撇着嘴,双手张开哀戚低诉,作势要抱住他。
啪!
血七闪身,一掌拍在他肩膀,拒绝了他的拥抱。
缥缈淡漠,冷然开口:“月息按百文七钱算,你还要多少…”
最大倚仗
离开山坳,马车一路往西。
兜兜转转之后,江卿姒感觉到马车似乎颠了一下,然后还传来一阵机括声。
她掀开车帘,只瞧见马车处在一个草棚之中…
其实说草棚有可能有点夸奖了,其实就是几根粗壮木头随意搭在一起,拼成的一个四方吊笼。
上方用玄铁锁钩固定住四角,沿着山壁缓缓下降。
山壁旁边便是瀑布,漫天水雾伴随着雪花飞舞,裹着寒意,扑面而来。
抬眸向上看去,则是一顶超大水车,架在瀑布水流一侧,锁钩铁链缠绕上面,随着水流旋转。
“卿卿,此地寒凉…”司卿钰伸手,将窗帘拉下,压住,轻言。
江卿姒没有看过如此机关术数,而且做工如此精细,甚至能直接将一辆马车囊括其中。
有些兴奋,抬眸,眸中有光亮闪过:“阿钰,这是什么?这东西很少见啊…”
“这叫铁龙木栈。瞧你,手和脸都被吹得这般冷,小心着凉。”司卿钰一边告诉她,一边将她的手抓住,握在双手掌心。
江卿姒笑着开口:“阿钰,不会又是你做的吧?”
“没有,这里是偶然寻得。原本就有机关,本座不过是在原有机关上改了一下。”司卿钰敛眸,将她拉入自己怀中,以内力给她取暖。
这里本来是座断崖。
曾经偶然经过,发现崖顶留下的水车以及缠绕的条条藤蔓,便顺着藤蔓往下一探究竟。
这才发现,在水车之下原来还别有洞天…
隐秘,不为人知。
所以,他就很不客气的将此地归为己有,并且将原有水车藤蔓的机关改了一下,变成更为牢固的铁龙木栈。
锁钩铁链放到最长,然后停下。
马车颠簸之后从四方木头吊笼上下来,停在半山的一处相对平坦并且从山壁延伸出来少许的石台上。
木头吊笼又缓缓往上,接血九和翠俏那辆马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