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钰挑眉,撩人于无形,沉声哑然:“有么?本座不过是瞅准机会给自己挣些利息罢了…”
反正,卿卿注定是他一人的。
就算身边出现再多的人又如何,都没有他这身皮囊好看,更不会有人比他更好。
若是有,那就,斩草除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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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后面有人跟着。”血枭沉声在马车外开口。
司卿钰闻言,冷意开口:“血枭,摆脱尾巴这种小事,还需要跟本座禀报么?”
血枭拧眉,抬手在唇边吹响口哨。
紧接着马鞭甩下,骏马长嘶,放蹄狂奔。
暗中的血衣卫,闻声领命。
数人以半包围的阵势围住后面追上来的青阳忘忧两人,掌心刀出鞘,眼神中闪烁嗜血寒光。
“世子,小心。”乘风拉了一把缰绳,开口提醒之后,腰间佩刀出鞘。
横刀而握,侧身,避开了血衣卫挥来的掌心刀。
反手一掌落在马鞍上,双腿夹住马腹起身,警惕的护住青阳忘忧。
青阳忘忧冷眸勒住缰绳,沉声开口:“金线黑靴,玄色衣袍,鎏金虎头刀,尔等是司礼监血衣卫?”
为首血衣卫并未回答,冷眸扫过,掌心刀轻旋,直袭乘风颈项。
乘风以佩刀格挡,歪倒身子用后背紧贴马腹。
然后鹞子翻身,足尖反踢,踹向了血衣卫手腕,试图令他掌心刀脱手。
青阳忘忧则是以长鞭做武器,飒飒而舞。
眼看着马车已经越走越远,只剩下小小黑点,扬声开口:“我等并没有恶意,不妨停手,我们这就离开。”
血衣卫并未听她的话,旋身,腰间天蚕丝网张开,直接将青阳忘忧兜头罩下。
拉紧天蚕丝网,并且掌心刀横在她颈项。
另一个则是用弩箭瞄准了还在缠斗之中的乘风。
指尖扣紧,弩箭疾射而出…
乘风闪身避开弩箭,却还是慢了一点,被箭头划伤了腰侧。
单手握着佩刀,瞧见青阳忘忧被掳,心绪起伏。
就这么短暂的失神一瞬。
便被与之交手的血衣卫用天蚕丝网罩下,掌心刀落于脖颈。
两人被抓间隔很短,不过才几息时间…
血衣卫将两人拖拽住,飞身追上了马车,交给司卿钰发落。
“世子,你…”乘风沉声开口。
却在青阳忘忧眼神下,收声。
她刚刚就一直都是防守并未主动进攻,便是在赌。
这些人抓到她们后是会就地处决,还是带去见司礼监督主,然后再发落。
毕竟,这些人围上来的时候,乘风第一句话便是世子,这身份平常人一般不可能这么说。
所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