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无力扭曲的耷拉着,眉心钉着的铜钱已经不见,只余下一道皮肉外翻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水滚落滑下脸颊。
洞穿双肩的钻心疼痛让昏迷的皇甫应醒过来。
两边锁钩固定在两侧的墙上,吊起的距离,让他只有脚尖那一点能勉强触碰到地面。
“嘶…”司卿钰,你胆敢动用私刑?
皇甫应虚弱抬眸,眼前的两人,勉强开口吐露一个字已经让他感觉似是动用了周身气力。
一身是伤的他,在多重疼痛下,甚至连昏迷都是种奢望…
“十殿下醒了?”司卿钰邪肆抬眸,勾唇轻言:“本座也是奉旨办事,为了避免天牢‘失踪’的事情再度发生,只能委屈十殿下多受点罪了。”
“你…”皇甫应气急,抬眼,怒视着司卿钰,恨意满胸。
司卿钰将环抱住江卿姒的手臂收紧,微抬身子,下巴抵在她颈侧。
勾唇,告状:“卿卿,他好凶,这样瞧着本座,害怕,要抱。”
江卿姒歪头,用侧脸在他脸上蹭了蹭,宠溺轻言:“阿钰,你,这不是一直抱着么?”
“不够。”司卿钰抬手,扣住她的下巴,侧过脸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这才满意的笑着:“这样,才够。”
“阿钰,这就够了?”江卿姒在他怀中,微微侧过身子,直勾勾瞧着他,顾盼生姿。
司卿钰凤眸微眯,在她眼神下只觉得口干舌燥,幽幽开口:“其实,也可以不够的…”
“泥猛…”厚颜无耻。
皇甫应瞧着她在他怀中巧笑倩兮不知羞耻,双目充血,狰狞的吼着。
在如此情形下,自己一身狼狈,他们却在这里旁若无人…
是要故意想激怒他,想让他吃醋么?欲擒故纵的手段太低劣了…
“闭嘴,聒噪。”司卿钰侧眸,森寒开口,勾动手指。
一旁的血衣卫上前,捏住皇甫应下颌,迫使他张嘴之后,将一颗铁核桃在炭火上烧了两圈塞进他口中,然后迅速用厚实布条勒住他牙关在脑后绑紧。
滚烫的铁核桃入嘴,舌尖上被烫出一个又一个水泡,破裂。
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哀嚎,挣扎。
锁钩牵制,布条挡住。
只能默默承受…
没了打扰之后,司卿钰将俊颜凑到江卿姒眼前,勾唇妖冶:“卿卿,可以继续了…”
“继续什么…”江卿姒偷笑,故作不解的低问。
抬手,扣住他下颌,缓缓俯身,却并没有让他如愿。
红唇擦着他脸侧而过,偏过头,舌尖扫上他脖颈,轻咬耳垂,幽幽低言:“阿钰,够了吗…”
责无旁贷
寒霁收到暗卫传来的消息后,现身禀报。
刚进囚室,就瞧着自家小姐又在撩拨司督主,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走上前。
站在江卿姒身后,微微俯身,垂眸低言:“主子,钦晏少爷不见了…”
“怎么回事?”江卿姒坐直身子,沉眸,扭过头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