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了把柄在手,太后和陛下,她一个都得罪不起…
“来人,请皇后娘娘好好去陛下面前说说,为何这么晚还在宫门游荡?”太后扬声开口,冷眸俯瞰着皇后如今的丑态。
随着太后一起来的禁军上前,将皇后以及她带来的一群人都扣押住。
又是一片痛呼,哀嚎遍野…
皇后等人被押走之后,太后身子歪了歪,她身边芳洳眼疾手快将她搀扶住。
并且,吩咐下去,摆驾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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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宫中。
芳洳姑姑挥退众人,端着一盆热水走进内殿。
太后坐在榻前,身形有些佝偻,正有些吃力的抬手解着自己腰带。
“太后,让老奴来。”芳洳姑姑匆忙将水盆放在一旁,上前轻柔的为太后更衣,满眼都是心痛。
太后抬眸,虚弱的瞥了她一眼,轻笑:“难过什么?这么多年在宫里,还没习惯么?”
“可是,这次是…”芳洳慢慢的将太后身上繁重且厚实的朝服脱下,后背上的中衣已经再度噙满血迹。
太后沉声轻叹:“这么难过是因为这次,是他要对哀家出手么…”
咬牙,按住芳洳的手直接一把将沾染血迹的中衣拉下,粗略包扎的伤口又撕裂了…
太后双眸闪过一丝悲哀,回想着刚刚那情形…
此前,芳洳送蒙嬷嬷悄然离开的时候,回到内殿时候发现廊下有人影快速闪过。
可她明明在早些时候已经挥退了宫里奴才,下令不准靠近内殿半步。
如今却还在内殿附近转悠的,所以,绝不是自己人。
芳洳仅凭这一点就已经断言,所以担心有人对太后不利,疾步跑回了内殿…
她刚迈步进殿。
血衣卫的长刀就已经从殿门后的方向落在她颈项边,杀意凛然。
“芳洳,过来,更衣。”太后靠坐在桌前,招招手让她过去。
血衣卫收回长刀,芳洳走过去才发现,桌案上还出现了一道清晰明显的刀痕。
而太后背上,出现一道血痕…
因为芳洳回来,血衣卫自然也不便在太后内殿久留,拱手行礼之后便去了殿外守着。
芳洳拧着眉,取来宫里备着的的金疮药,低言问:“太后,这是怎么回事?”
“宫里有鬼。”太后冷声轻叹了一句,开口提醒:“取哀家朝服来,更衣,恐怕蒙嬷嬷那边已经被盯上了,哀家要去看看…”
太后沉下眸子,自己握着金疮药粗略的处理了伤口,催促着芳洳去取朝服来。
这才有了宫门那一幕,反咬皇后,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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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你这伤口还是找太医来瞧瞧吧。”芳洳开口劝慰着,她的声音让太后从回忆中回神。
太后摇摇头,闭眼:“不可,哀家不能倒下,不然今晚这场大戏就落不了幕。”“可是,您这伤口…”芳洳姑姑用布巾在热水中沾湿,擦拭去背上多余的血迹,然后将金疮药倒在伤口上,心痛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