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血十三挥鞭很有技巧,五十道血痕错综复杂,几乎没有任何一鞭是重复同一个位置落下。
每一鞭,都会与前一鞭的位置偏差个几毫厘…
每一鞭,都痛到刻骨。
皇甫玟将自己下唇咬的血肉模糊,坚决不允许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失态痛呼。
直到五十鞭行刑结束,血衣卫松开绑缚他的锁钩,他整个人像是气力被抽空一样软倒在台上。
身下是腥臭的鲜血,身上是众人奚落的目光以及道道鞭痕。
茫茫大雪落下,刺骨的寒冷让他颤抖…
“洛洲郡公,即刻启程吧,皇命不可违才是。”血十三淡笑着开口。
挥挥手,命人将皇甫玟狼狈的拉下刑台,连同他脱下的外袍一起扔上了停在午门外的马车。
简单的粗布乌篷车,寒酸而低劣。
身下是硌人的坚硬木板,连个像样的软枕棉被都没有。
赶车之人是曾在溪川阁当值的小太监,割去了舌头灌下慢性毒药。
血十三掀开车帘,往里面扔了一小瓶瓷罐,如同施舍。
冷声开口:“主子给的,希望洛洲郡公能撑到洛洲地界。不过,主子说了,若是洛洲郡公不敢用大可以扔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
请君入瓮
宫里宫外两处受刑,镇国公府里倒是一片‘和谐’。
“大婚?臭小子,你就这么先斩后奏说大婚?”镇国公一掌拍在楠木桌案上,厉声开口。
司卿钰不气也不恼,就像是早已预料到一样。
笃笃!
他挑眉,耳廓动了动,听到一声细不可闻的敲打声后。
扣住怀中人腰身,先一步开口:“镇国公这是何意?本座何曾先斩后奏过?难道镇国公这是要抗旨么?”
“阿钰,你怎么…”江卿姒被他扣住腰身,皱眉低言。
“嘘。”司卿钰垂眸微微侧身,俯首在她耳边低语:“卿卿难道没发觉少了谁?迟点跟你解释,乖…”
少了谁?
在座除了他们几人之外…
哦,少了小舅舅…
江卿姒疑惑抬头,在镇国公府里难道说话也要有避忌了不成?
阿钰和小舅舅又在玩什么套路…
刚念叨到沐承志,他就摇着折扇从廊外出现,笑的一脸奸诈微微挑眉眼神示意了一下屋顶。
缓缓开口,剑拔弩张:“司督主,你这般强娶小卿姒,难道就不怕被人诟病么?”
“诟病?本座抱得美人归,谁敢诟病?还有,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与本座何干?”司卿钰凤眸微佻,强势且霸道的开口。
沐承志折扇收起,冷眸沉声开口:“司督主这是要与镇国公府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