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罚,明明答应不说的…”江卿姒垂眸看着眼前人嘟囔着。
他的温柔虔诚,让人根本没法对他发脾气,更别说是对着那样一张脸了…
司卿钰为她整理好鞋袜,宠溺的抬眸开口:“好好好,该罚。卿卿想怎么罚,本座绝不袒护半句,可好?”
“这还差不多。”江卿姒用手肘撑着下巴,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似是在仔细考虑如何惩罚,又似是在堂而皇之的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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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可想好了?”司卿钰敛眸低头,颈侧一缕墨发滑下。
肤白、衣红,墨发,一切都是极致…
“想好了。”江卿姒伸手勾住他下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缓缓开口:“翠俏,血九欺负你家小姐…”
扬声说完,就听到了翠俏从屏风那个方向冲出去的脚步声。
紧接着,院外响起的是她带着哭腔的碎碎念,以及血九手足无措的告饶声…
“卿卿这招,不错。”司卿钰仰着头,勾起唇角,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自己下颌上划过。
江卿姒俯身,如临幸宠儿一般,指尖捏住他的下巴,抬起。
凑近他耳边,轻言:“阿钰,本来是准备要沐浴的。现在伺候沐浴的人没了,怎么办呢?”
她语调缓缓,就像是在陈述一样平淡,却让司卿钰耳廓轰然炸起红霞…
不像是邀请,却更像是邀请。
因为她俯身的动作,披散的发丝从肩头垂落,与他心口前的发丝纠缠,旖旎。
再加上这一坐一跪的两人,整个房间的温度都感觉在升高…
“卿卿…”司卿钰仰着头,凤眸迷蒙的瞧着她,呢喃。
江卿姒挑眉,捏住他下巴的指尖滑向他耳垂,抚摸着愈发滚烫泛红的耳廓。
如他刚刚说她害羞时候一般的邪肆语气,幽幽开口:“阿钰,怎么了?很热么,耳朵都红了呢…”
站起身,指尖顺着他耳垂滑到衣襟,反手用指尖勾住他衣领。
作势要往屏风后而去…
司卿钰只觉得整个人,包括意识都变得滚烫,往日的邪肆阴鸷以及冷静都抛诸脑后。
他现在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一句,本来,是准备要沐浴…
懵懵的顺着她走,根本来不及注意,江卿姒眼角眉梢的笑容中藏起的那几分戏谑。
经过房门,江卿姒猛然将他往房门外一推,然后反手合上,落栓。
笑嘻嘻的在门内扬声开口:“阿钰,看你似乎很热,出去冷静一下哦。对了,别让你的人欺负我的人…”
入冬的寒风吹过,让司卿钰脸上身上的燥热消退了一些。
喃喃的看着房门,无奈垂眸。
故作委屈的沉声开口:“卿卿,本座冷,会风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