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甫应这个玩意,敢用那样不清白的眼神瞧着卿卿,又岂能让你这么简单的赴死?
留在本座眼皮子底下盯着,还能在无聊时候拿出来练练手。
有时候,活着会比死更可怜…
就当报酬
司卿钰和冯公公交代完,侧眸,不曾回头。
拥着怀里的小人儿,足尖点地,飞身跃出宫门,落进血衣卫抬着的大红轿撵中。
血衣卫足下生风,嚣张且放肆的抬着大红轿撵直接飞身离开。
轿撵内。
司卿钰勾着她纤腰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哪怕轿撵内空着的地方并不少。
“阿钰,愿赌服输。”江卿姒被他扣在身上,抬眸,瞧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直接上手。
她的指尖勾住他下巴打转,学着他此前在御书房前的样子。
划过下颌的同时,拇指也从他嘴角一划而过。
司卿钰因为她肆意的贪玩,眉头微蹙,声音略沉,微哑:“卿卿…”
“阿钰,就快过年了。”江卿姒抬眸看着他微眯的凤眸,突然说了一句。
他的手臂压在她腰上,收紧,慵懒开口:“嗯,快过年了,年后卿卿就该及笄了。”
“阿钰,你也快加冠了吧?”她的指尖勾住一缕他的发丝,用发尾划过他脖颈轻声问着。
“嗯…”他哑声从咽喉之中泄露出一声浅吟闷哼,尾音拉长,勾人。
江卿姒想到,男子加冠和女子及笄一样,都是人生大事。
一般也是要举行加冠礼,并且请父母或者长辈为其加冠、束发、佩簪。
可是阿钰,他的加冠礼…
司卿钰垂眸,瞧着怀中人儿忽然停住的动作,以及她眼神中有些复杂的光晕,知道这小人儿又是在多想了…
他双臂拥住她后背,用腿骨勾住她脚尖,然后,翻身,将局势对调。
双手垫在她身下,居高临下,肆意妖娆的看着她下意识露出来的迷蒙神色。
垂首,覆盖上她微启的檀口,温柔细致的用舌尖描绘她唇瓣走势…
“卿卿,别瞎想,要专心才是。”司卿钰邪肆的轻叹,然后轻咬她的唇角。
江卿姒不甘示弱,抬手,勾住他的衣襟,拉向自己。
反守为攻,加深这个吻,炙热…
慢慢的,移到他下颌,然后是脖颈,最后停在被拉开衣领的锁骨上,留下咬痕。
“阿钰,战利品,味道不错。”她肆意的戏谑撩拨,口吻就如同是浪荡公子一般轻薄。
司卿钰见她这眉眼弯弯的狡黠模样,心头微动,侧眸抬手,将衣领拉上。
然后垂首,轻咬她的耳垂,舌尖卷起小巧精致的耳铛。
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侧。
轻叹:“卿卿,亦是口感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