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殿下,怎么,不合脚?”司卿钰慵懒挑眉,幽幽开口,邪气凛然。
他抬手拍了拍掌,侧殿里又走出来了几人。
其中还有一个已经不成人形,却让皇甫应眸色大变…
揭开真相
“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中走出的人走下石阶,拜倒在皇甫傲面前,恭敬行礼。
其中有两个人,是被血衣卫押着跪下去的…
从左往右,依次是从偏殿消失的大聪和二莽,押进疫人所的医官,还有尚仪局的蒙尚宫,衣着古怪的老巫医,以及浑身浴血被血衣卫拖下来的玩意…
“启禀陛下,我们没有逃跑,是被人所逼,才不得已离开。”二莽拉扯了一下大聪,两人一起拱手回禀。
他们和试图刺杀皇甫傲的衙役尸体关在一起,那人越来越臭,肉眼可见的一天天腐烂…
后来,有人偷溜进殿,责打逼问他们究竟在御书房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被关在此处。
再后来,又进来一伙人,将他们两人从那人手里救下来,并且将他们带走。
“启禀陛下,下官被送进疫人所是受人所托。”医官拱手回禀。
大聪他们被救走的时候,他其实也可以一起离开。
不过有人跟他说让自己帮忙做一件事,不会伤及性命,并且还有机会升官发财。
所以,他并没有走。
又过了几天,殿中尸体完全腐坏之后那个人又来了,提醒他注意安全,并且给了防治疫症的药材。
果不其然,自己很快就被送进了疫人所,见到了…
医官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双手举过头顶呈给皇甫傲。
布包里是一根女子发钗以及一封血书。
“启禀陛下,这是聂妃娘娘之物,老奴也正是因为这事而来。”蒙尚宫认出布包里那根发钗,拱手回禀。
她重新回到尚宫之位,在挽香宫揪出聂妃养祟的事情,以及巫医们莫名消失的事情。
正要上报却被人掳走,直到被司督主的人救出来,这才见到了陛下…
皇甫傲越听越糊涂,一手搭在冯公公手上,另一只手指着司卿钰责问着:“聂妃?这里面怎么又有聂妃的事情了?司卿钰,你究竟玩什么鬼花样?”
“陛下稍安勿躁,本座患病的这段时间,宫里发生了诸多事情,本座痊愈之后自然要将这些事都一一核查清楚。”司卿钰邪肆的瞥了他一眼,淡定的开口缓缓说着。
“阿钰,一下子这么多事情,陛下想不明白也是正常。”江卿姒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指尖贪玩的戳了戳他的侧腰。
司卿钰垂眸挂上笑意,捉住她贪玩的手,缓缓开口:“也对,陛下早已老眼昏花,这脑子又如何想的明白…”
他勾了勾手指,让血枭上前为皇甫傲好好解释清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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