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害死了人,但是,那是巧合不小心撞到的,谁知那人那么不禁撞…
咦,不对啊!
他飞进去是因为司卿钰,这么说,应该是司卿钰的责任才是…
想到这,高统领像软体虫一样蛄蛹着,挣扎着仰起头,辩解:“陛下明察,是司督主将末将打进去的,不,是飞进去的…”
司卿钰站在一旁,似乎并未打算反驳,甚至就连他身边的江卿姒也不曾开口为他分辩一二。
“此话当真?”皇甫傲冷声询问。
高统领点头喊着:“千真万确,都是因为他…”“没错,是本座。”司卿钰点点头,邪肆笑意扬在嘴角。
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若不是因为高统领试图刺杀本座,本座又怎会还手抵挡?难道本朝律法有说,被打之人就要站在那默默被打甚至被杀么?”
“我,我那是因为,你拒不接令!”高统领皱起眉头,怒声说着。
司卿钰垂眸,一旁的血枭俯身从高统领身上摸出那所谓的金令,递到他手中。
他在手中端看了几眼,轻讽:“这金令是假的,本座为何要接?”
“假的?不,这是陛下亲手交给末将的!”高统领不相信的开口,这一路他都从未离身,又怎么会是假的?
司卿钰举起手中的金令,邪肆挑眉看向皇甫傲:“陛下,敢问你给的金令上是什么字?”
“寡人的金令,自然是代表寡人身份的御字。”皇甫傲冷声回答,拧着眉瞧着这两人究竟打算玩什么把戏。
“那就简单明了了,这就是假的。”司卿钰张开手指,金令上并非是御字,而是个卸字。
高统领在地上挣扎着要起身未果,够着脖子往上看。
在他手中的金令,被铜钱损坏的御字双人旁消失了,就剩下一个卸字。
或者说,是金令上多了一道繁复花纹,包裹着一个卸字…
自私依旧
“不对,这金令是你弄坏的,并不是假的!”
高统领急切的想要证明并非是假金令,却忘了,这件事主要的并不是金令的真假,而是一条人命…
“本座弄坏的?有证据么?”司卿钰挑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瞥向他,轻言:“高统领杀人,本座可是有人证在场的,人还不少…”
“你,你这是欲加之罪…”高统领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
不善言辞的他,此时此刻仿佛说什么都很无力。
他怒视着司卿钰,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撕碎一样。
绑着他的锁钩随着他的挣扎而越缠越紧,一圈一圈缠绕在他鼓起的臂膀上。
肌肉在锁钩的缝隙乍起,一截一截…
司卿钰勾唇轻笑,笑意不达眼底,抛起手中的金令,轻言:“既然是假令,陛下,本座帮你毁了。”
金色令牌在半空中旋转翻滚几圈,金色流苏划过一条完美的曲线,然后落入他摊开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