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三殿下皇甫玟,九殿下皇甫靖以及十殿下皇甫应。
一个因为丧母而孤掌难鸣,一个只喜欢金钱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另一个则是一直维持着表面不受待见的模样,暗中大肆收拢势力。
坐在龙椅上的皇甫傲,瞧着殿内这些个儿子,只觉得能用的根本没几个,其他的朝中大臣,更是如此…
他拧着眉,从太子东宫事发开始,似乎宫中这些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并且越发的动荡难堪。
忽而想起,太子失踪那一日,司礼监的那头恶鬼曾说愿意帮忙,却被自己拒之门外,如今成了这般焦头烂额的模样。
皇甫傲越想,越是觉得额间隐隐作痛,皱眉,用手抚头。
眼神瞥了一下一旁的冯公公,示意要他拿药来。
冯公公挥了一下拂尘,将握在手里的拂尘搭在了手臂上。
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巧药罐,借着拂尘挡住百官视线倒出一颗褐色药丸。
悄然递到了皇甫傲手边,低言:“陛下,这么多官员瞧着,还是多注意点身体,有些事还是该交给能办事的人。”
皇甫傲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拧着眉,伸手拿过药丸,借衣袖遮挡送入口中。
入口即化,逐渐缓解着头疾带来的疼痛不适…
面对乱成一锅粥的糟乱,皇甫傲说句心里话,实在是打心眼里不愿意跟那头恶鬼低这个头。
但是,敢问这朝堂上,可还有人能将这烂摊子解决…
“父皇,儿臣无能,担不起这重任。办事不力,有负父皇所托,自请去燕回关驻守,永不回朝。”皇甫骁跪在殿前,拱手扬声说着。
他本想安稳过个年之后才将这事禀报的,可是现在看来,皇宫这个大笼子里人心都太过复杂,还是早些请旨离开为好。
皇甫傲坐在龙座之上,瞧着他,拧眉开口:“骁儿,燕回关乃是苦寒之地,大可不必如此。”
“父皇,孩儿心意已决,请父皇恩准。”皇甫骁跪地,将属于自己的皇子印信双手高举过头顶,言辞凿凿。
皇甫傲见他连皇子印信都舍得交出来,抬手揉了揉眉心,叹道:“罢了,随你吧。”
“多谢父皇体恤,儿臣跪别!”皇甫骁双手交叠于掌心,握着皇子印信,在殿前三跪叩首。
三拜之后,皇甫骁将属于他的皇子印信恭敬的摆在龙座阶梯上,没有任何留恋,冷眸转身,放弃皇子位离开了承德殿。
皇甫傲摆摆手,让冯公公将皇子印信取回来,伸手抚摸了一下那印信上的骁字,长叹一口气。
拧眉开口:“冯公公,命人拟旨,六皇子皇甫骁忠君为民,特封其为燕王,赐封地燕回关,即日起前往封地,无诏不得回京。”
冯公公拱手领旨,俯身拜下的时候,见皇甫傲将手中的印信递给自己,交代:“宣旨时候,一并还给燕王。”
“是,陛下。”冯公公接下那印信,拱手领命。
经过这一个小小的插曲风波,殿内的大臣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