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本就是因为失了神智才被关进东宫禁足,所以他现在这般模样也只被天牢衙役当做是胡言乱语。
相较于关进大牢已经失势的太子,天牢衙役们更担心三殿下如何了…
正如高统领所说,若是殿下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一个个即便丢了脑袋也赔不起。
他瞧着暴怒的皇甫昇,以及怀中脆弱昏迷的皇甫玟。
两位都是皇子,任何一个在他眼前出现意外他都担当不起。
三殿下为太子求情,长跪御书房外数个时辰。
陛下因为成全三殿下的贤义之心,命自己护着三殿下来天牢探视。
却不成想,成了如今这般局面,有点难搞…
天牢衙役抬来了担架,牢头拱手禀报:“高统领,要不要先把三殿下送回宫中医治,这天牢毕竟…”
“也好,本统领先送三殿下回馥蕊宫!”高统领将皇甫玟放在担架上,带人离开天牢的时候回头冷声又交代了一句:“陛下毕竟还没下诏,拾掇下这里,让太子住的舒服些。”
“是,恭送高统领!”牢头谄媚讨好的笑着,躬身行礼。
高统领离开之后,牢头当即又换上了一副冷然的面容,摆摆手命其他衙役都回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等所有人走远了,他解开隔壁牢房的锁链,朝着背对牢门的灰黑身影,拱手跪地行礼:“主子,他们都离开了!”
“嗯,做的不错!”躺在茅草堆上的人坐起身。
他披着灰黑粗布斗篷,只能瞧着阴毒森寒的笑容以及光洁下颌。
迈步走出牢门,闲庭信步一般走进太子皇甫昇所在的牢房里。
蹲下身,让皇甫昇能看清他掩在斗篷下的面容。
皇甫昇抬眸,诧异的开口:“是你…撒…昂…”
他的话还没说清楚,就被牢头用棍棒横卡进口中,并且双手穿过他腋下拉住木棍两头让他被迫站起身来。
灰黑斗篷人噙着冷笑,竖起手指在唇边,幽幽开口:“嘘,不要吵,好好珍惜这最后一刻…”
他的话让皇甫昇恐惧,双腿挣扎的乱蹬,却无济于事。
砰!
牢头抽出木棍那一刻,反扣着皇甫昇的手拽着他头发,将他朝着牢房的墙面狠狠撞过去。
猩红温热的血珠在石墙上摔碎成八瓣,染上牢头手上脸上发丝。
还有三两滴飞溅到灰黑斗篷人的下颌侧脸,他用指尖拂去放在鼻下轻嗅,嘴角阴毒笑意愈发明显…
牢头松开手,皇甫昇软软瘫倒在地上,额头上有个血洞汩汩流着血色。
“主子,没气了…”他抬手在皇甫昇鼻下探了探,拱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