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承武冷哼了一声:“忘恩负义之辈,这声兄长担不起!”
这个时候来攀附亲戚,不过就是因为江府已经处于风口浪尖,想让镇国公府帮他出面压下流言,想的倒是挺美!
沐承志侧头瞥了一眼两位兄长,走了几步站在府门台阶之上。
“江大将军,小卿姒思念母亲,再加上父亲突然病倒,小卿姒没日没夜的在父亲榻前侍疾,牵动旧疾需要静养!”他瞧着故作哀怨的江卿媖和态度放低的江孤云,一脸愁容的说着:“大将军这个时候几次三番的要强行将病弱的小卿姒带回府中,就为了让庶子女一解愁思之苦?”
“大姐姐病了么?怎么样了?好些了么?要不让我和爹爹去看望一下,可好?”江卿媖抬起头,一副关切的模样,雨打梨花泪眼婆娑。
沐承文冷眼瞧着她,开口轻讽:“哦?不知是江家庶女懂医术还是江大将军懂医术呢?难道你们去看了看,小卿姒就能好起来?亦或者,是你不愿让小卿姒静养,想让她拖着病体再被你推下湖呢?”
沐承文这句话一出,声音之大,让周围百姓的眼神都落在了江卿媖身上。
庶女谋害嫡女,还推下湖?现在还要打扰嫡长女静养,究竟是安得什么心思?原本觉得她可怜的那些人,眼神都变了变…
“媖儿不过是好意,你们镇国公府几次三番不让我们见面,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江孤云走上前,厉声呵斥了一句。
沐承志挑眉,刚想反驳一句,就只见蒙嬷嬷慌慌张张的从镇国公府里跑了出来。
对三位公子屈膝行礼之后,急切的说着“小姐她晕过去了…”
呈上罪证
听蒙嬷嬷说小姐晕倒了,江孤云眼神转了一下,扬声吩咐了一句:“来人,去御医院请太医!”
他带来的将军府下人拱手领命,快马扬鞭就往宫门而去。
“江大将军,这般急切难道是觉得镇国公府会不给小卿姒请大夫么?”沐承志看了一眼江孤云开口问着。
他轻讽一句之后,转身抬手拍了拍沐承文的肩头,沐承文点点头之后转身回府。
江孤云一副关切的模样,扬声说着:“本将军担心女儿罢了,谁去请御医不都一样么?”
“爹爹对大姐姐最好了!大姐姐见到爹爹,心情舒畅病也好得快一些!”江卿媖提着裙子站起身,乖巧的扶着江孤云手臂,作势就要进府去探望。
江卿媖她担忧的说着,掩在面纱之下的嘴角却得意的勾起。
她得到消息,江卿姒这段时日藏在镇国公府闭门不出,实则是早就已经与人私奔离开京城,而镇国公府不过是为了名声才扯了个侍疾的借口罢了!
不顾及清誉没有廉耻,她今儿个就要将这个小贱人的真实面目给揭出来…沐承志命人将他们拦住,说着镇国公府不得擅闯,却又连武器都不曾动用,仅仅赤手空拳。
面对江孤云和江卿媖带着的那些侍卫,镇国公府这边倒是显得弱势不少!
借着这闹剧,沐承志眸色沉了沉,侧身在沐承武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然后就瞧着沐承武迈步往人前一站,大嗓门的开口:“江孤云你个鳖孙,我们镇国公府究竟是如何得罪你了,居然敢带人闯府?本将军要去问问陛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完,沐承武就迈步往外走去,江孤云下意识抬手阻止。
刚扬起手,沐承武双臂回挡,整个人后退滑行好几步才停下来,嘴角出现可疑的血迹…
落在百姓眼中,就是江孤云出手打了沐承武,并且还将人打伤了。
“江孤云,你居然敢在镇国公府门外行凶?如此仗势欺人,本将军怎能放心让小卿姒被你们带走?”沐承志抬手扶住沐承武,厉声说着,这句话无疑是告诉周围的围观百姓,他江孤云究竟是有多么的目无法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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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承文走进镇国公府之后,一路直接去了沐宸霜所住的院子。
进房门,就见到了偷偷回府靠在床头的江卿姒,还有镇国公和老太君。
“小卿姒,你何时回来的?”沐承文疑惑地询问着,并且关切的打量着她。
江卿姒递过一杯茶,轻笑着点头:“大舅舅,先喝杯茶,稍安勿躁!”
这一切都在她和小舅舅计划之中,包括故意让江卿媖听到,自己与人私奔的消息。
她明白以江卿媖的脑子,必然会撺掇江孤云来镇国公府要求见她。
而小舅舅等人又数次将江孤云拦在府外,更是大打出手,如此必然会让江孤云越发的相信江卿媖的话…
现在,自己回来了,流言也发酵的差不多了…
“小卿姒,你接下来是如何打算?”老太君握着她的手轻言说着。
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另一只手盖在老太君手背上,安慰着让她不要担心,轻声:“接下来,自然是去陛下面前对峙!外祖母放心,他会帮忙办好的!”
同一时间,司卿钰的大红轿撵进城,越过人群,直接进了皇宫。
堂而皇之的穿过皇城,停在了御书房外,慵懒的从轿撵之中走下来,凤眸轻抬红唇勾起,迈步进了御书房。
“陛下,本座赈灾回来了!”司卿钰身后,血衣卫捧着三个长盒子一起走进来。
皇甫傲坐在龙椅上,闻声放下手中的朱批御笔,抬头看见红衣嚣张的司卿钰,只觉得舒心几天的眉心又开始疼了…
“陛下,本座这次去利州赈灾,可是给陛下带回不少好东西!呈上来!”司卿钰摩挲着指尖,慵懒散漫的摆摆手,命身后的血衣卫将盒子打开,直接一字排开成列在皇甫傲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