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本官来!”费恪指着这个被淋的浑身透湿的侍卫,吩咐了一句。
莫名其妙的府中起火,而且还是破了房瓦,烧的又是他所在的房间,这怎么看都是有人故意纵火,就为了烧死他。
唯独就只有这个侍卫不顾性命冲进火场救了自己,还没找到纵火贼,能相信的人也只有他了。
侍卫低着头跟着费恪离开,没有人发现的时候,将手背在身后侧眸抬起,悄悄竖了个大拇指给对面屋顶上的人知晓。
趴在屋顶上等消息的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眯起来,侧眸看了看身边丝毫不担心,仰身躺在屋顶上晒月亮的司卿钰。
他的人,还真好用。
“放火再救人,卿卿好手段!”司卿钰双手枕在头后,歪头侧眸看着她,嘴角勾起泛着笑意的说着。
江卿姒笑眯眯的趴在屋顶上,看着州官离开的方向,兴奋的催促了一句:“走,去看看他究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
“遵命,卿卿大人!”司卿钰低笑了一下,侧身将她揽在了怀中。
趁着府衙下人侍卫们都忙于救火之际,足尖轻点衣袍翩飞,躬身抱紧怀中人从屋顶上蹿了过去…
费恪领着那个侍卫来到了被烧的房间西侧院子,进房门之前吩咐了一句:“在外面守着,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进来!”
侍卫执刀拱手,敛下眼眸,听话的站在了房门边上,看似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
费恪关上房门,走到书柜边,转动了第三层第二格放着的那个黑盒子,书柜中间破开了一道仅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他眼神左右瞥了一下,侧身从那暗门之中钻了进去之后,书柜又慢慢的恢复原样。
这一切,都被在门纸上戳了个洞的侍卫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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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钰抱着江卿姒落在房门前,费恪那个侍卫连忙凑了过来,拱手恭敬也更为听话:“主子,架子后有暗室…”
江卿姒和司卿钰听他讲完,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抬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鲁州官窑的花瓶、宣州狼毫、鳝鱼黄极品墨砚…”江卿姒踱步走进房中,并没有着急去摆弄书架机关,房间里的摆件倒是让她有了更大的兴趣。
这些东西都价值至少千两,不可能是一个州官知府所能用得起的,而且还不止一样,这人,果然有猫腻。
咔!
一声轻微的动静,司卿钰揽过江卿姒飞身而起,藏在了房梁之上。
书架的暗门再一次打开,费恪贼眉鼠眼的钻了出来,眼神左顾右盼,怀中抱着一个包袱。
他将手中包袱放在书桌上,蹲下身,打开书桌最下方的抽屉,里面还有一道用精致铜锁锁住的柜门。
费恪从腰间摸索出一圈钥匙,抖抖索索的握住其中一把造型别致小巧的钥匙不断的颤抖着,眼神中闪过恐惧、焦急与烦闷。
姐夫私下送银钱和女人,本就惹得京中派来赈灾的司督主不满,后来还让人制造事端并且找人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