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辛苦你想着寡人身子,这宫里也唯有你才是最体贴寡人的。”皇甫傲走下龙椅,来到淑妃面前握住她的手安抚着。
淑妃垂眸低头,娇羞之态幽幽开口:“陛下是国之根本,臣妾自然是挂念着陛下的。”
“如今司卿钰染疾,皇后又因为太子而烦忧,淑妃你作为四妃之首也要帮衬费心才是。”皇甫傲握着淑妃的手,轻言交代。
淑妃闻言,仓皇俯身拜下:“臣妾何德何能协理后宫,臣妾只愿能尽心服侍陛下就好。”
她虽然很想协理六宫,但却不想在这种时候接下这烂摊子,一着不慎只会惹得一身骚。皇甫傲伸手将她扶起来,眼眸之中暗光闪过,带着浅淡笑意:“寡人说你担得那便担得,淑妃不必自谦。”
淑妃眼看避无可避,只能笑着应下:“是,臣妾明白。”
玟儿已经接手不少原本太子该做的政事,自己的风头本就一时无二。
在此刻多了协理六宫之权,不出乱子还好,一旦出现任何偏差,只会惹祸上身,还有可能连累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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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公公带人将养身汤送去司礼监,除了小太监还有御书房侍卫一同前往。
司礼监大门外,血衣卫出手拦下他们一行人,冷声:“大胆,司礼监重地,岂可擅闯?”
“遵陛下口谕,听闻司督主重疾未愈,特意赐下养身汤让司督主好好补补身子。”冯公公甩了甩手中拂尘,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一副冷然传旨的模样。
血衣卫接过小太监递来的养身汤,银针探过并无变黑,冷声开口:“回去吧,督主要静养,不可打扰。”
“大胆,此乃陛下所赐,怎可如此轻慢对待?”跟着冯公公一同前来的御书房侍卫厉声呵斥。
下一秒,血衣卫的长刀就已经架在他脖子上,森冷杀意。
并且抬脚踹向他膝窝直接令他跪倒在司礼监大门外。
嗜血开口:“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司礼监岂容尔等置喙?”
“冯公公?”一声宛若莺啼的女子声音从司礼监大门里传出来。
江卿姒迈步走到门外,瞧着外面这情形视若罔闻,冷笑着开口:“本郡主当是谁扰了督主安歇呢,原来是冯公公啊。”
“老奴见过卿姒郡主,老奴奉圣命前来送养身汤,这门都还没进在陛下那交代不过去。”冯公公拱手行礼,语气冷然的说着。
“这样啊,那冯公公随本郡主进来吧!”江卿姒摩挲了一下手指,然后抬手指向被血衣卫押着的侍卫,轻言:“对于扰了督主清净之人,该当何罪?”
门侧的血九拱手:“回郡主,对主子不敬者,该当重罚!一般是杖毙或者去势,看主子心情而定。”
“是么?这倒是让本郡主为难了,冯公公,你说是杖毙还是去势好呢?”江卿姒挑眉询问着。
冯公公拱手:“老奴不知,不过郡主心善,想来是见不得血腥的。”
“也对。不过死罪能免活罪难饶,杖责八十,活得下来就送他去势,就当送冯公公一个使唤之人。”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吩咐。
说完,转身走回司礼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