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皇甫昇被禁足东宫,皇后暗里也曾送信给自己母族想办法让太子不再禁足。
但是毕竟意图弑君这个帽子实在太过沉重,若是没有合适的时机贸然替太子说话,只会惹火烧身。
皇后娘家那边暂时也帮不上忙,太子这边最开始也是一直在担忧害怕之中度过。
在殿内动不动就抱头而哭,或者冲着承德殿方向不磕头,甚至要求宫里奴才跟他一起磕头求饶。
后来,从哀求变得麻木。
跪地求饶变成酒色作乐,东宫禁足不让出去,那就在殿里和妃妾们寻欢,日日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皇后送来东宫伺候的瑞珠靠在太子怀里,捏着酒杯递到太子唇边,贴近他耳边轻声禀报:“殿下,皇后娘娘那边传来消息,司礼监那位染了重疾,久治不愈已经病入膏肓。”
“病的好!来,美人,陪本宫痛饮三杯!”皇甫昇揽过瑞珠的腰,大掌顺着她衣襟就往里探,饮下瑞珠递过来的酒水哈哈大笑。
瑞珠因为他掌下揉捏,媚态横生,不过还是记得该交代的正事。
她靠在他耳边微喘着说:“殿下,皇后娘娘让婢子转告您,这段时日修身养性,每天为陛下抄写祈福经文。皇后娘娘那边安排将经文递给陛下,好让陛下知晓殿下的孝心。”
“祈福经文?写,你们几个去给本宫写就完了!美人,来,让本宫好好瞧瞧你。”皇甫昇随意的指了指殿内服侍的奴才们,命他们去誊写祈福经文,自己则抱着瑞珠压在了身下…
瑞珠按住皇甫昇撕她衣裙的手,皱眉喘息着开口:“殿,殿下,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让您亲手抄写以表诚心…”“大胆,他们写的和本宫写的有何区别?本宫说是本宫写的,谁敢说一个不字?”皇甫昇甩手就在瑞珠脸上留下一道掌印,怒冲冲的说着。
瑞珠捂住脸颊颤抖着,她这模样让皇甫昇兴致越发高昂,俯身压下。
就在这人声鼎沸的大殿之上,宠幸着瑞珠。
衣裙碎片扔在桌案上,染上酒水果香…
一盏茶左右的功夫,皇甫昇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将破碎的衣裙扔在瑞珠身上,交代着:“回去该如何跟母后回话,不用本宫教你吧?”
“是,婢子明白。”瑞珠用衣裙挡住自己的身子,眼角泛泪的说着。
皇甫昇满意的笑着,扬声吩咐:“来人,带下去梳洗,奉茶。”
他说的梳洗和奉茶自然不是一般的梳洗与奉茶。
东宫里两个粗使嬷嬷从大殿后侧走上前,将匆忙掩去身形衣衫凌乱的瑞珠拖下去。
在后殿房间里,瑞珠被扔进浴桶之中。
两位嬷嬷用粗粝的鬃毛刷为她刷洗周身痕迹之后,灌下红花避子汤。
准备宫婢衣衫给瑞珠换好,然后送她从东宫离开…
-------------------------------------
瑞珠从东宫偏门离开,洗刷泛红的肌肤以及脸上的掌印让她一路低着头匆匆走着。
她突然撞到了什么人,只听得一声太监呵斥:“哎哟,杂家的腰,谁人如此大胆?胆敢冲撞淑妃娘娘!”
“婢子是皇后宫里的瑞珠,见过淑妃娘娘!”瑞珠仓皇行礼,屈膝拜下。
被宫侍簇拥着的淑妃掩唇轻笑,瞥了一眼淡声吩咐着:“原来是皇后娘娘宫里人,如此行色匆匆是为何事?”
“婢,婢子是奉命去给太子殿下送些东西,正要回宫。冲撞了淑妃娘娘是婢子的错,还请娘娘责罚。”瑞珠迟疑了一下,颤声低头回禀。
淑妃低笑:“原来还是个懂礼的,知道冲撞贵人要受罚。既如此,本宫也只能循礼一回,就罚你在这跪着,跪足两个时辰才能离开。”
她笑眯眯的开口,眼神扫了一下瑞珠匆匆而来的方向,还有脖颈上不同寻常的泛红刷痕,抬手扶了扶发鬓朱钗。
淑妃领着宫侍从瑞珠身侧走过,留下两个小太监看着她,跪足两个时辰。
“婢子恭送淑妃娘娘。”瑞珠抬手抵额拜下,恭送行礼。
两个小太监在瑞珠不远处的树荫下守着,瑞珠在日头下跪着,来来往往的宫里婢子奴才瞧着。
“听说,司督主病的不省人事了,这司礼监是不是要换人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司督主如今就是泥菩萨自身难保!这都怪聂妃,都已经疯了还弄什么巫医招魂,弄得挽香宫这段时间跟闹鬼似得,整夜不得安宁!”
“谁说不是呢,唉,还是想办法看能不能从挽香宫调出来吧,最起码也能睡个好觉不是?”
“我倒是想,可惜哪有宫里敢要我这个挽香宫出去的?聂妃此前得罪过那么些人,连带着我们这些奴才都受罪…”
“嘘,那边有人,还是别说了…”
瑞珠抬头看过去,只见两个宫女匆匆从树荫背后另一条路上离开,去的方向正是挽香宫所在的方向。
两人绕了远路到僻静地方,小禄子早已等在那里。
他给了她们一人一袋银锭子,阴涔涔的笑意交代着:“好好听话办事,别动不该有的心思,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是,婢子明白,多谢禄公公赏。”两位宫女屈膝拜下,将手里的银锭子收回怀中。
小禄子点点头,抬手用泛冷意的指尖划过其中一人的脸颊,阴狠交代:“回去做好自己该做的,毕竟这小脸若是被猫抓了,可就毁了,知道么?”
“婢子谨遵禄公公交代,绝不敢有二心。”两位宫女颤抖着回答。
小禄子一说猫,她们就能想起那日香蕊受刑的样子,那惨叫声挥之不去,哪里还敢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