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肆开口:“可惜,她不该将主意打到本座的卿卿身上,自找死路,不可活!”
即便是面色苍白如纸,即便嘴角和耳朵都留有血痕,即便内伤繁重,那又如何?
他,不会让她,置于任何危险之中…
媚月伸出的手无力的放下,头歪倒在一边,双眼失去神采。
自始至终,皎玥清贵出尘,甚至连片刻动容的神情都不曾出现,冰冷,淡然,漠视。
跟在皎玥身侧的疏月和岫月,眸色有些许微微泛红,不过倒也没有急冲冲的上前来为媚月报仇。
毕竟媚月这次,擅作主张,本就犯了公子的规矩,即便司督主不杀她,公子也不会再留着她。
“司督主,你的内伤若是再不医治,恐怕也快跟她一样了!”皎玥转身,下了逐客令。
司卿钰强撑着在他离开之后,嘴角鲜血溢出,原本被压制的内伤因为刚刚动用内力而反扑。
他整个人脱力一样软倒靠在江卿姒肩头,却还不忘宽慰她:“别担心,不过是点小伤!”
“嘴硬,一会让怪老头给你药里加两倍黄连,看你还嘴硬不?”江卿姒明白他不愿自己担心,所以尽力将担忧脆弱掩藏起来,撑着他离开。
司卿钰在她耳边,轻声说:“若是卿卿舍得,本座甘之如饴。”
他们心头都有着彼此,一个担心吓坏她,一个掩藏情绪怕让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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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他扶着出兽场的时候,大红轿撵已经让血衣卫抬了过来。
包括那个布衣少年和青眼雪狼,跟在队伍后面。
江卿姒搀扶司卿钰坐进轿撵之中,本打算带他去怪老头那治伤,却听得司卿钰轻声开口:“卿卿,回司礼监!”
“可是阿钰,你的伤需要大夫!”江卿姒皱眉,怪老头虽然脾气怪一些,但是医术她是信得过的。
司卿钰倚靠在她腿上,环抱住她的腰身,抬眸:“司礼监中有治伤之人,卿卿放心。”
他的伤,他自己明白,并非一朝一夕能处理好的,他受伤消息不能传开。
“好,回司礼监!”江卿姒抬手为他整理了一下鬓边发丝,擦去额角冷汗。
单手撩开轿撵的大红垂幔,交代血枭以最快速度回司礼监,并且抬眸冷冷的瞥了一眼兽场。
放下垂幔,将他揽入怀中抱好。
交叠在他背后的双手摩挲了一下,悄悄地做了一个拉弓射箭的小动作。
江卿姒整个人是温柔的拥抱着司卿钰,但是眸色底下却又是冷冽的。
她恢复内力重拾武功的计划,或许该加快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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