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给本王什么?”帕罗奎布沉默良久,看向他们,沉声说着。
虎掌在膝盖上悄然握成了拳。
江卿姒挑眉淡笑,御风王这话一出他便已然落了下风,所以这场无声对弈是她赢了。
歪头,靠上了司卿钰的肩膀,连眼神都不再给帕罗奎布。
淡淡说着:“我能给御风充足的粮草以及兵甲,那御风能给北疆什么?”
“助力。”帕罗奎布缓缓开口,妥协一般的语气:“御风能给北疆对付狄丽的助力,一旦开战,御风部必会驰援。”
“不,还不够。”江卿姒伸手,轻拍了拍指腹上的奶渣,笑言:“助力可不够,我要的,是盟友,是能举族相助的无畏之师…”
说完,便站起身,牵住司卿钰的手十指紧扣离开。
经过帕罗奎布身侧的时候,留下了一句:“御风王不用着急答应,你何日想通了,我应承的粮草甲胄便何日动身送来,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
毕竟她赌的,便是这御风王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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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帕罗奎布由祀虎搀扶前往校场,身侧并肩同行的还有江卿姒和司卿钰。
旻贞说要照顾小鸟,便没有跟来。
血枭则是被司卿钰留下,守着旻贞、怪老头以及乘风的安全。
江卿姒笑的满眼算计。
傲然的仰头,瞧着场中纷纷跪下拜迎的各族…
管他做甚
等待,往往是最难熬的。
尤其是等死。
场子正中躺着的中年将领,能清晰感觉到双手双脚以及脖颈绑缚着粗粝的麻绳,又在阳光下暴晒了这般久,心底的恐惧被扩散到最强烈…
吁——
随着一声烈马嘶鸣声。
垂在地上的麻绳骤然绷紧,分别从五个方向拉扯着他。
扼住咽喉的窒息感,手脚传来的撕裂疼痛感,令他发出最后一声极致的痛吼,凄厉而恐惧。
“啊!”周围观刑的妇孺和孩子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五匹马拽着大小不一的肉块奔出去,带出长长的五道血痕留在校场的地面,刺目。
帕罗奎布坐在主位上,冷然的瞧着最后的残缺不全,以及被侍卫捡回来的贼首以及四肢。
扬声吩咐:“赏草席一张裹住,让祺达家的人带出御风,葬了。”
“是,吾王。”祀虎在他身侧拱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