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回头看看,匆忙扬声:“卿姒郡主,五皇姐那边呢?不能丢在我那里啊…”
“她,已经‘死’了。”在他身后传出一声冷戾回答。
“司,司,司督主…”皇甫邩僵硬着回头,看清身后扶住自己的人后,连忙退开,离他五步远。
然后抬手擦了一下头上冷汗,又在平复住惊吓后,悄然踱步慢慢靠近。
在司卿钰身侧一步之遥,鼓足勇气,梗着脖子不怕死的开口:“司督主,她要本殿下带她去玉花阁玩,你管不管…”
“是么?”司卿钰凤眸轻佻。
站在府门内的江卿姒摇摇头,眉眼弯弯的笑着。
司卿钰抬手拎住皇甫邩的衣领,甩给血枭,吩咐:“送七殿下去见五公主最后一面,然后,关进玉花阁,挂牌三天…”
“不…”皇甫邩只觉得耳边响起了一道惊雷,委屈屈,可怜怜。
他,他好像又把自己坑了。
不对。
是又被这狼狈为奸的一对,给坑了…
给个选择
皇甫邩私宅。
血枭将人提溜回来之后,皇甫邩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认不出自己的宅院。
没有了制作福饼和祈福灯的人。
有的是一条条白绸高挂,还有不要钱一般洋洋洒洒的纸钱。
以及吹吹打打的哀乐声声。
院中赫然摆放着一口漆黑棺材。
“你,你们…”皇甫邩再三确认府门之后,呆愣愣的走进去。
绒绒跪在火盆前,烧着纸钱,身披麻布腰系白绸。
听到脚步声,眼红红的抬头。
低低的喊了一声:“殿下…”
“七殿下,主子说让你送五公主最后一程。”血枭冷着脸开口。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五皇姐?”皇甫邩回身,厉声呵斥:“还有,还有我的院子这不就变凶宅了么?”他这话一出,甚至就连正在烧纸钱的绒绒都顿了一下。
打抱不平?好像并不是。
愤愤不平?好像也不对。
绒绒怯生生的拉了拉皇甫邩的衣袖,轻言:“殿下,你不能这么说…”
“不能?”皇甫邩左右看了看。
跟他来的就只有血枭,那两个没人性的又没来,有什么不能说的?
绒绒点点头,红着眼眶,指了指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