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明白,外祖一家对她的珍惜怜爱,还有司卿钰对她的满腔柔情…
“卿卿,本座说过,一切有我在。”司卿钰垂眸,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勾唇:“三爷,你打算将这遗诏如何处置?”
留用,亦或是,毁了…
这两条路,端看沐家是怎么选了。
留下遗诏,势必就是与暮朝统治者为敌。
这举动出现在他身上不足为奇,但是让镇国公府这些忠君爱国之人来做,必要下很大的一番决心。
而毁了遗诏,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将是最简单也最好走的路…
“父亲,您的意思呢?”沐承志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眸看向镇国公,轻言询问。
镇国公将遗诏收回红木盒子里,抬眸,铁血凛然,沉声:“为臣者,自然是奉诏而为,令行禁止。”
“看来,是选了留。”司卿钰轻笑,邪气肆意,意料之中。
他摩挲把玩着江卿姒的手指,抬眸:
“既如此,那就,一切如常。”
“本座让人准备三媒六聘,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六礼,咱们一样一样来,面面俱到。”
“至于国公爷,依然要表现得并不满意却无可奈何的架势,最好在人前跟本座闹上几回。”
“而且,镇北王不是还等着本座奉茶么…”
他缓缓的说着,看似是在说着与遗诏无关的事情,实则却是句句暗藏玄机。
江卿姒在他怀里抬眸,她想,她明白了…
急不可耐
“国公爷,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司卿钰揽着江卿姒到一旁坐下,抬眸邪肆开口。
沐承志在他旁边坐下,手中折扇摇晃,轻言:“司督主的意思是,太后?”
“嗯。太后对卿卿很好,卿卿也很敬重太后,所以为了不让卿卿担心…”司卿钰顿了一下,垂眸整理了一下江卿姒鬓边发丝,勾唇扬起惑人笑意。
邪肆开口:“所以,本座想,不如就让太后直接‘伤重不治’如何…”
“伤重不治?”沐承志沉吟了一句,似是在想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沉默半晌,抬起头,沉声开口:“太后若是‘薨’了,视为国丧,短则三月不准有喜事庆典。若是如此,小卿姒的及笄和大婚都将受到影响…”
“沐三爷,本座的大婚,自然是守本座的规矩。”司卿钰慵懒轻笑,并不觉得这国丧会影响到他娶卿卿。
“也是,毕竟司督主从来都是越矩的。”沐承志无言以对。
毕竟,眼前这人,何时守过这些繁文缛节…
沐承志手中折扇缓缓收起,搭在另一只手掌心,他还在思考有没有更为可行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