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名在外?晓大义?纳苍生?
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字面意思像是在夸人,可仔细深究又隐约带着嘲讽之意…
他压抑着心头笑意,闷声询问:“那若是本公子愿意用全部身家,求娶卿姒郡主,从今往后心中只有郡主一人,郡主可愿?”
“不愿。”江卿姒丝毫没有任何犹豫,抬眸拒绝,并且打量思考着他给她的意外的熟悉感。
醉浮生足尖轻点,旋身绕到她身后。
挡下她反身回击,同时避开血九斜刺而来的短匕,一记掌风让他倒飞了出去…
一手反剪扣住江卿姒的手臂,制约她的动作,单手抚上了她的咽喉。
垂眸,闷声低语:“是么?连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
“命?挺在乎的。”江卿姒笑着说。
命,她自然在乎,她要留着陪阿钰一直一直走下去。
她掌心回握住他的手臂,足下生风,踏地而起一个鹞子翻身由下至上,脚跟踢向他的下颌。
眼看卿卿哪怕是拼着肩肘有可能脱臼受伤的机会,也要从他的怀中挣脱,如此决绝的让醉浮生心尖泛疼。
松开制衡她双臂的手,微微侧身避开,腰身下坠足下微动。
从侧边旋身滑到她另一侧,一手揽住她腰身,另一只落在她肩头检查着可有受伤…
醉浮生将肩头搭着的貂绒大氅盖在她肩头,顾不上压抑声音,焦急而担忧的询问:“受伤了么?刚刚,为何这么傻?快给我看看…”
他顾不上平日里的自称本座,也顾不上作为醉浮生而称呼的本公子,脱口而出的是最简单而直接的,我。
只是想换一种身份确认一下卿卿的心意,明明得到自己想听的回答,却…
他脱口而出不加遮掩的话语,让江卿姒顿住了将要拍出的掌心,收回丝毫不带内力的掌风…
垂下眸子低头,肩膀耸了耸避开他的手,不发一言。
“是不是疼了?”担心则乱,醉浮生顾不上其他,急切开口:“都是我不好,想打我骂我都行,先让我看看伤势!”
他强势的伸手探进大氅里,隔着衣衫轻柔缓和的靠近她肩头,内力从掌心倾覆,慢慢揉着探查着…
被血九听出自己主子的声音,愣住了,第一公子醉浮生,就是司礼监的司督主?
他,或者说他们,都被自己主子给忽悠了…
-------------------------------------
江卿姒笼在他的大氅里,越发显得娇小,尤其是低着头不说话的样子,更显委屈万分。
她越是不说话,他越是着急,弯下腰半蹲着,打量着她。
却发现,她垂下的眸子里满满都是得逞的笑意,她一耸一耸的肩头,是因为努力憋笑…
江卿姒伸手,将他脸上那恶鬼面具摘下,低言:“阿钰,忽悠我好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