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使眼色给沐如风,暗示他抓紧时间找寒霁去看策舟赛…
窗子那边的翠俏血九二人嘻嘻哈哈,笑声不断,想必这策舟赛应该已经到精彩之处了。
“逍遥山庄?卿姒郡主问岔了,本殿下对于这些江湖势力并不了解,跟这人更是一点都不熟。”皇甫邩摇着头解释着,竭力想跟那尸身撇清关系。
自己母妃是国子监纳兰大人嫡次女,因为纳兰府嫡长女入宫多年不曾诞下子嗣,后来有一年因为随父皇春猎的时候遇到刺客,以身挡剑救了父皇而丧命。
后来,父皇便赏了纳兰府恩典,将次女纳入宫中,并且一进宫就封了妃位,赐字为柔妃,只因纳兰府嫡长女闺名为柔。
他出生开始,母妃不曾让他像其他那些皇兄一样早早开蒙,负担那么大责任与压力。
皇兄们两三岁开始背诗习文时候,他在放纸鸢躲迷藏;皇兄们四五岁习武练马时候,他拉着宫里小太监踢蹴鞠…
母妃曾说过,纳兰府不过是国子监文臣,没有家族底蕴,比不得皇后淑妃等大家族;比下,他身为皇族血脉,衣食无忧,只要好好活着就行。
所以,他从不曾去争抢权力,也不曾打听江湖势力,甚至连门客都不曾招揽。
平日就是跟好友四处游玩,在太子和三哥两边左右逢源。
除此之外只对遛鸟斗蝈蝈,听曲赏景耍牌九有兴趣,也就是俗称的京中纨绔之一。
这段时日,太子和三哥相继麻烦缠身,他也愈发明白母妃说的话有道理。
不去争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只要活着就行,该怂就得怂…
-------------------------------------
笃笃!
敲门声响起,靠在门边的寒霁上前准备开门,另一边的沐如风也闻声走了过去。
两人一同而动,同时伸手,一不小心在门框上交叠而握。
“如风公子,你这是?”寒霁冷声开口,耳廓却飞上了红晕,想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下抽出来。
沐如风平日里的滔滔不绝,一瞬间化为乌有,只感觉到掌心下的温热,不想松开。
他敛眸,伸手扣住寒霁要逃离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身侧之后,另一只手侧身拉开了厢房的房门…
房门外,站着个伙计打扮的下人。
为首一个身穿素衣锦袍,拇指上的翠绿扳指成色不错,弥勒佛一样慈眉善目的笑着。
躬身抬手相邀,笑言开口:“小的见过七殿下、卿姒郡主、沐公子。我家主子请卿姒郡主楼上一叙,请郡主赏光…”
百闻一见
“我家主子请卿姒郡主挪步一叙,还请郡主赏光。”慈眉善目圆圆脸的中年人俯身说着。
江卿姒闻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淡然笑意的开口:“临湖居的主人?可是那天下第一公子,醉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