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暴呵,冯公公和小禄子当即跪倒在地上。
小禄子磕头之后不顾冯公公拦着而禀报:
“陛下,因为有人传出消息,昨晚馥蕊宫留宿外男,冯公公命奴才带人去看看,也好证明淑妃娘娘的清白。可谁知…”
啪!
冯公公回头给了小禄子一巴掌,打断他的话。
冷声说着:“闭嘴,淑妃娘娘又怎么会留宿外男,莫污了陛下耳朵。”
“是是是,奴才说错了,那人并非留宿馥蕊宫,小的这就去将贼人处置了。”小禄子捂着脸庞,俯身磕头说着。
他们这一唱一和的,看起来像是阻止皇甫傲知晓馥蕊宫的事,却一人一句张口闭口有外男留宿淑妃娘娘那里,让皇甫傲额角青筋直跳…
“陛下,还是上朝吧,时辰到了。”冯公公俯身说着,冷漠开口:“那贼人定然是小禄子看错了。淑妃娘娘为人陛下是知晓的,又怎么会无视宫规留宿外男?”
“滚出去,将人带进来!”皇甫傲厉声说着。
冯公公侧眸瞥了一眼,小禄子低着头退了出去,然后领着人将被麻袋套住的咲医官带了进来。
麻袋上沾染的点滴血迹让皇甫傲皱眉。
“启禀陛下,奴才去馥蕊宫的时候瞧见这人贼头贼脑的从馥蕊宫出来。”小禄子跪地说着,垂下头:“奴才带人去捉住他,此人却反抗想跑,所以才…”
“解开。”皇甫傲厉声吩咐。
冯公公摆摆手,小禄子上前将套在咲医官头上的麻袋解开,露出他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面目全非的脸。
皇甫傲瞧着他穿着医官服饰,并非是太监,再想到刚刚冯公公和小禄子说的留宿,只觉得头疾又要犯了…
“陛下,这衣衫瞧着似乎是太医院的?要不去太医院问问,或许是淑妃娘娘身体有恙,去请了太医呢?”冯公公垂眸劝着,
他越是这样劝,皇甫傲的疑心病越重,越觉得他们说的留宿有可能…
皇甫傲扶着桌子坐下,冷声吩咐:“去查,何时入宫,馥蕊宫可有出诊记录?”
冯公公拱手领命,让小禄子去太医院查,皇甫傲命禁军随同前往,要将贼人进出后宫记录全都查的一清二楚…
冯公公为皇甫傲准备了热水,将头疾的药丸服下,轻声劝慰着:“陛下,百官还在承德殿侯着,要不先去上朝?”
“上什么朝,前朝后宫一大堆事,太子也还没找到,皇后禁足,偏殿关着的那几个还没钓出幕后之人。”
“如今馥蕊宫又出事,寡人头疾难忍,无力上朝,去让他们都散了吧,有要事的将奏折送来御书房…”
皇甫傲将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厉声狰狞的说着。
冯公公无奈领命,甩了甩拂尘后走出御书房,跟殿外的高统领交代了皇甫傲的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