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骁过来的时候,远远就看着地上的月桂与一大片血迹,而馥蕊宫宫门紧闭。
心道,不好,馥蕊宫出事了…
他快步靠近馥蕊宫,刚到宫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旖旎之声,一浪高过一浪,还夹杂着女子哭泣以及男子怒吼。
“不准哭,该死…”
“过来,你,脱…”
“这汤,猛…”
“这药效怎么越发的强烈,司卿钰,本殿下跟你没完…”
殿内的吼声,早已不是皇甫玟往日的温文尔雅清风和煦,全然都是粗鄙之语。
馥蕊宫里居然如此白日宣淫,让皇甫骁错愕不已,三哥从来都不是沉溺美色之人,又怎会…
皇甫骁顾不上规矩,直接飞身落在了馥蕊宫宫门上,放眼望去,宫内又岂是一个乱字可以形容。
淑妃缩在廊下,一副既担心皇甫玟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在太监背后探头打量着主殿。
她发鬓凌乱,衣袖有破损撕裂的痕迹,全然不似往日的艳丽,多了一丝狼狈与窘迫,而主殿虚掩的殿门内,哀戚旖旎的声响络绎不绝…
没有人注意到,皇甫骁此时此刻站在宫门之上…
他打量了一下馥蕊宫内情形,石桌上摆放的带血包袱引起他的注意。
不为其他,只因为他曾在自己苍松阁侍卫身上见过与包袱皮相似的花纹…
不声不响的落于馥蕊宫中,皇甫骁伸手打开了那包袱,里面的人头让他心神大骇。
这人,他太熟悉…
三哥转送给自己的侍卫赵然,箭法不错,最擅长百步穿杨。
这些天他还纳闷怎么没见到赵然,如今人头却出现在馥蕊宫中。
就感觉像是浓浓迷雾,一重加一重。
三哥为何送养身汤。而且一改温和性子,青天白日乱来,如今再加上这赵然的人头…
就在皇甫骁检查包袱里其他东西的时候,翻找声音让淑妃回头,她发现院中突然多出来的人,整理了一下衣裙然后迈步走过来。
“六殿下?何时来了馥蕊宫?如此不问自取的习惯可不好。”淑妃走过来,轻声说着。
皇甫骁拱手行礼:“本殿下听说三哥醒了,所以特意过来探望一下。”
“六殿下费心了。”淑妃轻笑着摆摆手,不露痕迹的将包袱拉扯的离他远了些。
“我在宫门外看到宫女月桂倒在血泊中,担心淑妃娘娘和三哥出事,这才有失规矩,还请淑妃娘娘勿怪。”皇甫骁拱手坦言。
淑妃侧眸注意着房门虚掩的殿门,眼下不是和皇甫骁攀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