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拱手领命,退出去后领着两名衙役抬着一副担架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医官。
“大聪?二莽?怎么是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前面进殿禀报的那个衙役疑惑的看着后面进来的一行人。
抬着担架的两名衙役,正是在天牢中发现太子自尽有假的两人。
他们发现尸体不对劲之后,便拉着医官一起带着尸身匆匆赶来跟陛下禀报实情…
将担架放在殿内后,三人跪地拱手行礼:“小的末官)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话快说!”皇甫傲冷声开口,皱眉瞧着担架上沾染血迹的白布,额角感觉直突突。
大聪磕头拜下,掀开担架上盖住尸身的白布,坦言:“启禀陛下,太子殿下他,他逃狱了!”
“越狱?刚刚你们天牢的人可是禀报说太子自尽了,如今又说逃狱,究竟玩什么鬼把戏?”皇甫傲站起身,用手撑在御案上,压抑下越发剧烈的头疾疼痛厉声吼着。
大聪面对皇甫傲的呵斥,颤抖了一下身子。
他身侧的二莽拍了拍他的肩头,拱手禀报:“陛下请看,这是在太子牢房自尽之人。此人是否是太子殿下,相信陛下自有公断。”
二莽以膝为足挪动了几步,将搭在尸身上的白布掀开的更多一点,露出那人心口上的胎记。
皇甫傲由冯公公扶着走下龙座,走到殿中,皱眉瞧着看似与太子相近的面容以及那处陌生的胎记。
“这是何人?为何会与太子长得这般相像?”皇甫傲以手扶额,冷声质问。
二莽拱手:“陛下,这是天牢牢头,他心头的胎记小的们都曾见过。”
“三殿下来看望太子时候发生意外,后来,高统领救走了昏迷的三殿下,牢头吩咐我们都下去做事,后来就听到他喊太子殿下自尽了。”
“小的们进去时候就瞧着他倒在血泊中,而且牢门紧锁住的,所以就以为他是太子殿下…”
二莽将他所知道的事情来龙去脉都禀报给皇甫傲知晓,至于太子为何失踪,牢头又为何会自尽,这些都还需要查。
皇甫傲听着这事情发展,简直可以用乱字形容,牢头喊太子自尽,死的却是他自己…
“启禀陛下,下官是太医院当值医官。被请去大牢之后给此人检查过,确实是以头撞墙而亡,没有其他外伤。”一旁跪着的医官拱手,将他所知的事情也一一道来。
皇甫傲揉着眉头,冷声询问身边的冯公公:“高统领呢?让他来见寡人。”
“陛下,高统领保护三殿下不周,被您下令杖责十五,如今应该是在禁卫所上药。”冯公公拱手行礼,淡声提醒他刚刚做过的事情。
经过他这一提醒,皇甫傲也想了起来,眸色暗沉:“命人速速去传他前来回话。”
冯公公拱手领命,吩咐小太监去禁卫所传陛下口谕…
在小太监去请高统领的时候,皇甫傲盯着殿内的几人,只感觉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让他有种风雨欲来的错觉。
大聪等人跪在地上垂着头,几个人都不可避免的有些微微颤抖…
二莽想着进宫门的时候,有人撞了他一下,并且匆匆提醒一句:“别想着遮掩,一切照实交代即可。”